第一章 两个夜班 (第11/13页)



    等下一个巡逻时间。

    他胸口那一点心之监很安静。

    韩飞以前教他站桩。

    总说先站住自己。

    老柴直到坐进警卫室。

    才第一次发现。

    原来「站住」有时候不是面对攻击。

    只是无聊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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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还待在自己应该待的位置。

    林小云忽然道：

    「第一天最难。」

    老柴看他。

    「你怎麽知道我在想什麽？」

    「你一直看时钟。」

    老柴低头。

    好像真的。

    「久了就习惯。」

    林小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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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做很久了？」

    「一阵子。」

    「喜欢？」

    林小云想了想。

    「薪水会进来。」

    老柴点头。

    「这个理由很强。」

    ---

    就在这时。

    厂区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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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盏远灯。

    熄了。

    很普通的一盏白灯。

    警卫室墙上的电力指示跟着跳了一下。

    又恢复。

    主管没有抬头。

    老柴看见了。

    林小云也看见了。

    只有一瞬。

    林小云原本拿饼乾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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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停了半拍。

    非常短。

    然後又把饼乾送进嘴里。

    「灯坏了吧。」

    老柴看向他。

    没有用心之监去猜。

    也没有追着问。

    只是拿起笔。

    「要记吗？」

    林小云看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