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我不知道爱 (第2/2页)

肚子不争气地叫了一下。

    好吧，我真的是饿了。

    他一定也是听到了这个声音，眼神柔软了下来，摸了摸我的头：「快吃饭吧。」他说。

    我们此刻就像往常一样，面对面坐在餐桌上，他会替我夹菜，然後笑着看我吃饭。

    却又有什麽不一样了。

    当吃完饭後我说：「我们能谈谈了吗。」

    徐源用那双狐狸似的眼睛看着我，里面又透露着狼一样的野性。

    「行啊。」他笑着，但笑意不达眼底：「但在那之前，我有些疑惑想要你解答。」

    「什麽事？」我的眼皮在跳，那是个不祥的预感。」

    「你和秦仰，上床了吗？」

    我咽了一下口水。

    他站起身，走到我身後，按着我的肩膀，凑到我的耳畔：「说实话，小川，我不会对你做什麽的。」

    我当然知道他不会对我下手，但秦仰就不一定了。

    可是以徐源的手段，恐怕也已经全部查到了，我再隐瞒也没什麽用处。

    我只好点头。

    「你们做了几次？」他追问，手在我的肩膀上收紧，有些用力，但又很快放松力道。

    「一...」

    我还没说完，他就咬着我的耳垂，在我的颈边磨蹭了一下，最後说：「我不喜欢你骗我，小川。」

    我就知道他已经知道了。

    「五次。」我只能实话实说，坦白从宽。

    徐源听到後只是发出一声轻笑，随後摸着我的头：「真乖。」他说：「那麽，小川，你爱他吗？」

    爱？这问题我从没思考过。

    和秦仰在一起，是和徐源给我的感觉不一样的，我想我爱徐源，想到他我的心跳会加速，他会一直出现在我脑海里挥之不去，每一件事都能让我想到他。我会希望他只有我，会想要占有他，想要在他身上留下记号。我希望他一切安好，不要受到一点侵害，我认为和他在一起就应该轰轰烈烈的。

    但秦仰，他不会带给我突然的冲动，却是一种安心，一种细水长流，好像待在他身边就会一切安好，我不用担心任何外来的侵犯，我不想和他上演一段惊天动魄的冒险爱情故事，却会想着和他在一个周末悠闲地窝在沙发里看电视。

    那我是否爱秦仰呢。

    我不知道，我惊觉我连爱是什麽都无法说出来。

    那麽，我到底爱不爱徐源呢？

    於是我只能回答：「不知道。」

    徐源发出了一声叹息，才说：「小川，你有两个选择，一个是我们谈完分手，然後我让秦仰从这个世界上消失，另一个是我们两个一起忘掉这个话题，我不会计较秦仰当小三的事，你也不要提起分手的事。」

    「你答应我不会去动秦仰的。」我有些着急，如果因为我分手而让秦仰出事，我永远不会原谅自己的。无关情爱，单纯是因为我是一个正常的有良心的人类。

    「我不会去动他，但也许哪一天他在路上被车撞了我也没办法。」徐源笑了笑，他伸出手把我抱了起来，自己坐到椅子上，再把我放到他大腿上。

    我们的头挨得很近，额头靠着额头，差些就要吻上：「小川，你还是太天真了。」

    那双乌黑的眼睛盯的我发麻，我觉得自己像是一个弱小的猎物，正被猎人盯着，下一秒就是一枪爆头。

    「不是秦仰的错，是我勾引他的。」我咬住嘴唇，舌尖上多出一丝血味，这才发现嘴唇已经被我咬破。

    徐源的大拇指按着我的下唇，接着吻了上来，他在吸允我的唇瓣，我的血被他吞入腹中：「别咬了，会疼的。」他没有直接对我说的话表现任何反应，而是面带心疼的又舔了一下我的唇。

    「所以，你的选择是什麽呢？你现在提分手的话我会同意的喔，但只有现在，错过之後，我是不可能放你走的。」徐源把我按进怀里，我的头抵着他的胸膛，心跳随着他的呼吸起伏。

    其实我只有一个选择，我不希望秦仰出事，一直以来都是我对不起他，我本就不应该把他拖进我这个烂摊子里。

    我只好说：「我们把这些事都忘了吧。」

    徐源轻轻的顺着我的背，像是在安抚受惊的小动物一样。

    「好，那我们就都忘了吧。」

    我闭上眼睛。

    只见一片无尽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