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娜提尔．莫里．奥斯 (第3/3页)

我已经想明白了，为什麽你会选择赴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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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赴约……什麽？」

    「你本该可以不用前来的，对你而言，我根本没有做为人质的价值。」眉毛低歛，全都发力折成厌恶。「但你还是来了，那是因为，我保有世界仪的秘密，你不能让我把这件事泄漏出去，特别是给奥斯家族的人知道。」

    「你究竟在说什麽！？」

    「别演戏了，奥斯小姐。我早该想明白，那些人，都是你派遣来绑架我的，对不对？就为了能在这个节骨眼上，保全你自己的英雄形象，还可以藉此挽留我，真是完美的策略。」

    「……你是怎麽想像成这样的？」

    「很符合你的行事作风，不是吗？这种让人感到恶心的虚伪行为。」

    「阿特娜，我做的一切都是出自真心！」

    「我感受不到。」本来纯真的蔚蓝，在此刻都抱有蔑视。阿特娜收缩的瞳孔，早已被仇恨局限住视野。「在知道你对我做过的事情之後，我更感受不到！」

    「是吗……是这样啊……」那是一声，挟带着三声抖音的理解。「我并不奢求你的原谅——」

    「那你为什麽还要来烦我！还要Ga0这样一出烂戏！装做自己有多高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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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啧……」又是那个厌烦神情，奥斯小姐皱着眉头，那些本来释出的好意，都在一点一点的不信任间剥离破碎。「阿特娜，你那些虚伪的臆测与猜想真的很可笑。」

    「可笑？还不及你在这里装做一个犯错的孩子忏悔可笑！」

    「你可不可以安静的听我把话说完！」

    爆裂的吼声是要将彼此的情绪喊停。

    奥斯小姐喘伏着x口，将自己内心层叠的不快尽数吼出，试图抓回理智。

    阿特娜只是呆望着她，等待着接下来要辩解的词语。

    两人对视有二十来秒，静默无声，奥斯小姐缓慢收敛的神sE当中，彷佛正在谨慎用字，组织词语。

    到头来却是不发一语。

    「这就是你心怀愧疚跟人道歉的样子？」

    「不是——唉……」唇角吐出最後一口大气，像是拿定主意般，奥斯小姐将自己的帽子取下。「看来不管我说什麽，你都不会相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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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错开视线，阿特娜顺着奥斯小姐的注目看去，她有百般不愿地折起眉头，看着那台黑sE机箱。

    「阿特娜……你还记得我们过往平静的时光吗？」

    「我不记得。因为有个人总是要我忘却过去。」

    「……我希望你暂时放下对我的成见。」

    她随手摘下帽子扔弃地上，踏步靠近那台机器，启动、调整参数资料。

    「就算看在过去的份上。阿特娜，我希望你能再信任我一次。」

    「事到如今，你还想做什麽？」

    奥斯小姐从机具上取出箍环，连锁着几个电磁贴片，那模样看起来像是什麽医疗器材，能够做到各种玄幻的记忆洗白手术。

    「这是二维映S意识投影仪，她可以让你共享我的意识。」以身示范，奥斯小姐取下领花，解开x前衬衫钮扣，然後将其中一片贴片，塞入自己x膛浮贴。「这样……你就能感受到我的真心。」

    「我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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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特娜……还记得吗？在我邀请你喝酒的那一天，你曾经对我说，你想要Ga0懂我的一切。」

    阿特娜蹙起眉头，这声突然的沉默，不知是在回忆过往，还是在理解现况。

    「我知道这不会很好受。」奥斯小姐苦笑着。「如果你在明白一切真相後，仍然对我感到恶心生厌，那麽我会自动在你的人生当中消失，不再打扰你。」

    将机台的连接Ga0环戴上脑门，把同一条线路多余的贴片黏在耳後。

    随後，奥斯小姐提着另外一条连接Ga0，伸手提到阿特娜眼前。

    「为什麽……我不理解。我根本不是你的谁！为什麽你要这麽坚持！」

    「总是令人Ga0不懂，对吧？」她轻笑。「你想知道吗？关於我的一切。」

    「唔……」咬着嘴唇，阿特娜居然敢到不知所措。

    那些从未解开的谜团，那些从未想通的结果，那个从未Ga0懂的人。

    她为何如此狠戾？她为何如此孤寂？她为何开设古玩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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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何收留自己？为何要cHa手自己的过往？又是为了什麽极力的挽回自己？

    种种的好奇怀疑，很快压垮了阿特娜打从生理反感的恶心。

    所有的过去，都构筑成为了我们的一份子。

    脑海中兀自响起的声音，是她在天文室内，凝望万象星空做出的解释。

    现在，她的过去，全都放在自己触手可得的地方。

    瞳孔中消融着抗拒，阿特娜cH0U动手指，接下了奥斯小姐递过来的头环。

    「谢谢你还愿意相信我。」迅即而来的回应，是她一贯的礼貌教养。

    奥斯小姐欺近，替她将另外一Ga0箍环的贴片都安置好。

    怦怦——怦怦——

    机器还未启动，阿特娜就从耳後贴住的冰凉，听到那坚强而又稳定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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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奥斯小姐的心跳声。

    键敲机械，奥斯小姐将手放上机台上YAn红sE的按钮。那抹神态，就像是在天文室内的第一次，奥斯小姐要带着她进行时间旅行的喧染魅惑。

    「……就让我来告诉你吧，关於我的一切。」

    按钮压下，不似世界仪的强光炸裂，而是黑幕降临环伺。

    宛如置身在虚无之中，没有光、没有声音、没有味道、没有触觉感知。阿特娜艰难地想要挪动身T，却发现她所在的空间并不属於自己。

    存於虚无当中的黑sE粒子如同虫群，扑息上身开始蚕食她的意志，就在将要失去意识之际，她听到了一声打从心里淹冒出来的柔音。

    是奥斯小姐的独白口吻。

    ——阿特娜。

    ——你大概不会记得，你对我而言有多麽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