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B/女攻】温柔误我_14保护(骑乘/抱起来g/到宫口/剧情)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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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4保护(骑乘/抱起来g/到宫口/剧情) (第2/2页)

出来。

    “嗯、阿容……” 谢渊在剧烈的快感下绷紧腰挺起身体,搭在卿容肩上的手用力压紧她,将赤裸纤细的少女拥在怀中,彼此紧紧贴着,剧烈地喘息,“阿容……”

    卿容窝在他怀里,继续埋在他体内享受谢渊高潮余韵带来的抽搐,半晌缓缓退出来,亲着谢渊白皙如玉的脖颈,吮掉他眼角的泪痕。

    把公子弄哭了......在床上还是第一次呢。

    “好舒服,对吧。”

    “嗯。” 谢渊侧脸贴在卿容发上,有些疲乏又放松地抱着她。

    过去虽然也算是舒适的,但毕竟有心结在。现在更加水rujiao融,确实……确实有让他有些说不出口的舒服。

    “但你总故意使坏。” 谢渊又平静了一会,终于回想起中间的过程,有点谴责地看着她。

    卿容看着谢渊反而要憋着笑才能保持认真,他大概不知道自己现在的眼神湿润柔和,没有半点攻击力。

    “我怎么使坏了?”

    “……” 谢渊怎么可能说得出口。她一定是撞到他的宫口了……还一副无辜样子。

    “哎……公子真可爱。” 卿容看他平时没太多表情的脸难得露出些纠结无助的神色,憋不住了,噗嗤一下笑出声,把脸埋在他肩窝整个人笑得一抖一抖。

    “你……” 谢渊拿她没有半点办法,最终只好妥协地轻轻抚着卿容的背,温柔地叹了口气,“好吧。”

    卿容想,怎么会有这样的人啊。好成这个样子。

    当初她怎么会忍心伤害他呢。

    他们重新泡了泡温泉,清理干净身体换上寝衣。卿容懒懒地窝在谢渊身边,手指缠着他的一缕黑发。

    “明天我再带你去见见阿爹吧。” 她若有所思。

    “嗯,好啊。” 谢渊有些意外地看着她。这些天卿容都只是自己去找教王。

    只是还有点不适应……大光明宫虽然近年来和中原往来不多,但是毕竟长久顶着魔教的名头,他过去听说教王时常常是以对立态度来看待的。

    现在忽然就变得奇怪了。

    “不,还是我先去一趟,然后带你去。” 卿容想了想,自榻前扳动了几个乱七八糟的机关,房间的地砖忽然顶起厚厚的一块,冒出一个金属盒子。

    卿容把机关归位,又在那个盒子上按了半天,自平日穿的衣服中取了把钥匙一拧方打开,从里面拿出一个朴素的黄铜戒指。

    谢渊有些不解地看着她的cao作,看见卿容牵起他的手比划了几下,将戒指套在他左手的拇指上。

    大小刚好。那个黄铜戒指上刻着繁复的文字,却认不出是何方语言,密密麻麻。

    “这个戒指是天干令,上面刻着的文字是大光明宫的十律,戴着它,如果我不发话,天干十卫都会服从你的命令。我们一路上来时,就是天干卫在沿途接应。”

    天干卫凶名在外,核心由十支组成,在中原扎根多年,行迹隐秘。

    天干十卫竟然归卿容掌控,也难怪她敢于孤身涉入中原。

    她看出他想拒绝,轻轻摸了摸他的手,“阿渊拿着吧,我给你是有原因的。”

    “当年你最初所想的,不止于你从前同我说的那些吧。” 谢渊攥紧手指,感受到那枚戒指冰冷的压迫,忽然低声道。

    她亲身前往重明山庄,手下所掌握的也是扎根中原的十天干,再想想她原本的想法。他大概只是她图谋中的一点罢了。

    甚至是顺便的一点。

    “嗯……” 卿容并不掩饰,“我不到十六岁就已经到中原了,原来当然是有些想法的。后来偶然听说你的身体和我的有点相似,就干脆到重明山庄了。毕竟你们基本也算是中原武林的中心,接触人和事都多。当然也顺便图谋了你一下。”

    她想了想补充道:“你的事我是从一个给你幼时把过脉的医者的后人那里听说的,他加入了天干卫,不过已经因为处事不力被杀了,这件事应该只透露给我过。”

    她是怕他担心自己的事泄露出去。谢渊从对于过往那些让人震惊的追忆中抽离,胸中重新有淡淡暖意。

    “你在重明山庄的一年多,也一直和天干十卫保持着联系么?”

    “当然,方法合适的时候我会告诉你的。我和他们的联系除非我死,否则无论是否有消息要传递,每七天都至少一次。即便当时那一个月和如今我在大光明宫也是一样的。”

    卿容轻轻笑了,含了一点思索,神情很淡,“哎……要是我当时不图什么好玩在你身边当侍女,就不会把事情弄得这么麻烦了。”

    那样的话,妙风坐镇西域,她则深入中原,也是很好的。只是生活无趣了些,无趣得很。

    卿容感到身边的人身体微微绷紧着,叹了口气翻过身抚他的长发,声音软下来,“……怎么,是我吓到公子了吗?”

    “……只是有一点后怕。” 谢渊垂眸将她拥住,感到她的体温,她的心跳,于是觉得方才那个有一瞬身上透出冷漠的人淡淡散去了,剩下的又是那个在星空下睡成一团的阿容。

    “你不像是对这些感兴趣的人,此前为什么要这么做?”

    卿容认真思索了片刻,“因为我喜欢江南。”

    谈不上多么热爱,但是在贫乏无趣的生命中,略微的喜爱就足以让她认真了。

    “但是现在我更喜欢阿渊,所以那些就不要了。反正要和不要,都只是玩一玩罢了。”

    没有她的推动,天干十卫也长久在中原。她只是调用了他们而已,现在不想要了,让他们继续原来的轨迹就是了。

    谢渊抱着她的手臂忽然收紧了。

    “那我呢。” 他忽然低声问。

    如果她有了更加想要追逐的目标,他是否也会一样被弃之不顾?

    就像她轻轻易易地抛弃了自己几年的图谋和计划。

    “别担心,阿渊不一样的。” 卿容一瞬明了了他的担忧。她纤细的手指勾了勾,从他寝衣中勾出了那枚精致的玉珠。

    “这是我阿娘最重要的遗物。” 她将那枚珠子贴紧谢渊的胸口,“我把它给你了。它从前守护着我,现在守护着你。看到它我就会想起阿娘,想起她一定……一定不会允许我,那样去伤害你。”

    谢渊紧抱着她,因此卿容能清晰地察觉,一瞬之间,他的心如擂鼓。

    “你怎么这样。” 他像是无措又难过地呢喃了一声,紧紧抱住她。

    爱之欲其生,恶之欲其死。她正是如此。

    怎么这样。

    “我会保护阿渊的。” 卿容轻轻笑了一声,窝进谢渊的怀里,“以后不要担心了。”

    她会保护他。因为那些在世人看来重要的东西她并不看重,因此可以走得更深,更远。

    她过去几乎没有想到过要保护什么东西,保护什么人。但是她现在却想保护她的谢渊。保护她温柔又宽容的公子,让他在漫长的岁月最终有如最初一样,洁白纯净的魂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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