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德勒的名单】Hidden Lives_第二十四章爆炸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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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四章爆炸 (第1/3页)

    这是奥托Otto第叁次检查后视镜。他把头转来转去,反复检查着。完全可以清晰地看到海岸线。奥托打开杂物箱,瞥了眼里面的假证件。毫无疑问,如果他遇到一个路过的党卫军警卫,完美伪造的证件能让他摆脱困境。假证件比枪支更管用。奥托看了看手表。花了好几个月筹备,今晚的计划必须顺利进行。

    突然,副驾驶门猛然打开,奥托吓了一跳。恩斯特跳上车,砰的一声关上门。

    其他人很快就会出来。恩斯特说。

    你能....

    是的,整个二楼和叁楼的东翼已经安装完毕。

    希望我们准备了足够的火力。

    要对萨韦尔在炸药方面有信心。我们进去后有人找过你吗?

    一个人影都没有。但我们还是得小心行事。你带着证件吗?

    恩斯特伸手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了他的假证件。上面显示他是名清洁工,极少数可以在城市里自由出行人员之一。卡车后面装满了清洁工具,巧妙地遮住了隐藏在秘密隔间里的爆炸物。

    下午两点,对吗??奥托问道。

    是的,二楼将会主持会议。叁楼就在几分钟后爆炸。

    希望能把那些混蛋都送进地狱。奥托抬头看着眼前的政府大楼说。

    黑暗中,恩斯特试图找到东翼的二楼。他的眼睛四处张望,直到找到边角处的窗户。这是他布线的最后一个房间。恩斯特脸上露出一抹奇怪的笑容。他在阿蒙·戈斯的办公桌下偷偷加了一种特殊的炸药。一想到戈斯被炸得面目全非,他不由地感到心满意足。他们将找不到足够的尸体来进行安葬。

    希望布鲁诺Bruno小组也一切顺利。奥托低声说。

    恩斯特点了点头。他个人非常赞同这个绝妙的主意——炸掉政府大楼附近,另一处党卫军军官经常出没的地方。不过,DALF成员就此发生了激烈的争论,反对者担忧将平民置于危险之中的计划并不妥当。但最后,大多数人投票决定继续执行该计划,炸毁一个街区外的黑咖啡Café?Noir馆。下一步他们计划轰炸整个商业街区,煽动起纳粹党内的恐惧。

    得在这些王八蛋跑掉前一举消灭他们……

    他们来了!?奥托惊呼,其他穿着清洁工制服的DALF成员从大楼里走出来。

    奥托发动引擎,恩斯特听到其他人纷纷登上卡车后座的声音。其中一人敲了敲卡车的侧面,示意奥托开车。

    恩斯特最后看了一眼大楼。终于可以睡个好觉了,恩斯特惬意地微笑。

    再见,戈斯!?愿你在地狱里煎熬!

    卡车很快就消失在黑暗中。

    阿蒙打开办公室的大门,走进了房间。午后的阳光使房间带上一抹暖黄色的色调。空气变得愈发沉闷。

    「是时候给房间安装风扇。」

    这事得日后再处理。现在,他有更迫切的安排。

    他的心思必须得放到今天的会议上。欧洲各大城市的党卫军高级军官都将参加。鉴于去年维也纳的袭击事件,会议的主要议程将集中于社会监管与安保问题。城市安保并不归他管辖,但由于太多的奥地利党卫军高级将领身亡,阿蒙依旧收到了与会的邀请函。过去的一周里,阿蒙一直在准备他的会议演讲,反复删改、斟酌演讲稿,以确保其完美无缺。

    阿蒙在办公椅坐下,朝桌前靠拢。他没能注意到办公桌的桌脚缠绕着一条黑色的细线,一直延伸到地毯。木地板下的定时炸弹与其巧妙的连接。

    这是恩斯特送给他的特殊礼物。

    阿蒙向右微倾,打开最上层的抽屉。里面并没有装有他演讲稿的文件夹。他关上抽屉,在其他抽屉里四处翻找。突然,他想起自己昨天把讲稿带回家了。

    上帝呀Christ!!?阿蒙叹声,把拉出的抽屉关上。

    他看了看手表。距离会议开始还有一个小时。时间并不充裕。阿蒙即刻拿起电话,开始拨号。

    电话迟迟未接,阿蒙愈发地烦躁。他用手指不断地敲打桌面。

    「该死的,她在干什么?」

    喂??海伦的声音在另一端响起。

    你怎么这么久才接电话?

    对不起,先生,我之前在......

    没时间听你的借口。现在,我需要你立即把我桌上的黑色皮质文件夹拿过来。我办公楼前有个地方叫黑咖啡馆。你肯定能找得到。下午1点50分左右,我在前门等你,别该死的迟到,明白吗?

    明白,戈斯先生......

    阿蒙随及摔下听筒。怒意消退后,阿蒙困惑自己为什么对海伦这么生气。

    老毛病又犯了。

    该死...

    阿蒙转过椅子,看向窗外。他伸手从口袋里掏出一支香烟和银色打火机。点燃香烟后,他把打火机扔到桌上。碰撞声回荡在整个房间。他一动不动地坐着,盯着窗外。阿蒙想利用这片刻的沉静,思量他与海伦之间复杂交织的生活。

    有一句话阿蒙绝无可能说出口。

    为什么我要向一个犹太人道歉?

    不该如此......他永远都是支配者。道歉意味着承认自己犯错…意味着真正尊重她,把她视作自己的同类。

    一个犹太女人...与我平起平坐?

    他还依旧为她的存在感到羞耻。这也正是他安排她在离自己办公区远远的地方见面的原因,得以避开纳粹同僚的窥探。难道他们永远要以主人和仆从这样的身份生活下去吗?

    不,阿蒙摇摇头。海伦绝对不只是一个仆从。她无可替代,是攫住他灵魂的谜题。或许,反过来说,阿蒙才是她的仆从。她并不知晓自己对他的控制能有多大。

    这个念头令他愈发头疼。阿蒙长长地吸了一口烟。

    海伦走出公寓,锁上门。她冲下楼梯,一手拿着装有文件夹的公文包,一手拿着钱包。她仍能感到指挥官烦躁的声音在她耳边回响。她不愿再让他失望了。

    快点……快点…。

    海伦推开前门。午后明亮的阳光使她一时盲然。海伦抬头望向湛蓝的天空,吸入一大口新鲜的空气。

    也许今天会是个好日子。

    海伦朝最近的公交车站走去。

    阿蒙从椅子上起身,伸了个懒腰。他该出门与海伦见面了。

    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戈斯!?马克斯·迪特里希走进房间,大声嚷道。

    迪特里希!?好久不见!

    他们互相敬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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