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三章24/7的出差第一天 (第4/8页)

问他：“你在想什么？”

    他本能地想说“没有”，但舌头一动，嘴里便冒出梦里的画面。她压着他、堵住他、在他耳边说“我都给你”……

    他一时间分不清现实与梦境。脸更烫了，指节几乎青白。

    “我……在想工作安排。”他挤出一句极不自然的回应。

    她没拆穿，只淡淡一笑。

    “很好，工作最重要。”

    她把手机屏幕翻转，让他看到日程安排的第一页：“今晚19:00之前结束会议，你有两个小时复盘。之后我检查。”

    “……检查？”

    她转头望着他，嗓音很淡，像是在说再平常不过的事：

    “检查你有没有听话。”

    “澜总——”她慢悠悠道，“你现在的状态，已经算全天候服从状态。不要忘了。”

    周渡在高铁上睡着了。

    她靠在靠窗的位置，戴着眼罩，发丝散在风衣外，耳边连一点耳机都没cHa。像是全然卸下了对世界的警觉，也像是将所有JiNg神早在前夜的梦境中耗尽。

    澜归坐她旁边，拇指下意识地在手机屏上滑来滑去，心却是空的。

    他看着屏幕，指间却不小心碰到了什么——手机震了一下，是“来自周渡”的定时消息：

    【任务卡·出差Day1】

    “现在起，24小时你只用我教你的方式回应我。

    对，不是用你平时讲话的方式。

    不是澜总、不是先生、不是老板——

    是我教你的。”

    他愣了一下，点进去，是一个压缩文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