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令人意乱情迷 (第1/1页)

    阿方仡肖开船去长沙府，陆上驿站快马赶赴京城，才过了一个多月，就把银子带回来了。这一次，沈卿雪赚了一千多两银子，心里畅快。

    十月初十五打了些白霜，林子吹的风冷了，山寨里青年男男nVnV却热闹了起来。这是苗人的跳香节，又叫「跳月」，也是男nV游方谈情说Ai的好日子。跳香日，彭翼晚把韩奉、陈进等汉人也请了过来。

    跳香会以跳舞为主，山寨跳方场挤满了新衣盛装的男nV老少，大鼓大锣砰砰作响。高个挺拔的小夥子与漂亮nV娃领舞，手拿绺巾，身穿红裙，皆戴了尖尖的牛角，长流苏闪S出银sE光泽，领着一群青年男nV手持竹棍跳舞唱歌，一张张年轻俊秀的面庞，散发出生命的活泼sE彩，众人纷纷喝彩。

    这一场跳香会过後，不知会成多少对Ai侣，明明很热闹，韩奉见了这些男男nVnV，却有些伤感浮上心头，想出去透透气。

    沈卿雪与韩奉挤在人群里，手臂贴在一块，被人一挤，她的x口都靠到他手肘子上。人实在太多了，他宽宽的臂膀搂着她往外走，x与他贴着，有GU蚀骨xia0huN的滋味，又麻又痒。沈卿雪脸上发起烧来，耳边男nV对歌声不断，一群群男子吹芦笙，飞入她的心里，g起一GU异样的yUwaNg。她抬起头，他眼下亮晶晶的，凝聚着灯火的亮sE，也有一张年轻好看的脸。

    苗人姑娘与男nV大防的汉nV不同，十二岁起开始正大光明地谈情说Ai，与男子对歌游方约会，族里nV人长辈做「姊妹饭」聚餐，一块谈论男nV感情。

    沈卿雪自然也听过许多故事，芦笙曲一响，选定意中人，到待到夜深人静，山寨有花房，让姑娘们与意中人和衣对卧，说上一晚上的情话。当年阿方仡肖不知道彭翼晚是土司王的nV儿，对最漂亮的nV人唱了好几日情歌，彭翼晚一整月都与他在一起。

    但这都是汉人难以接受的事，父亲从不允许她在外夜不归宿，说起来这也是她第一次像苗人一样出门游方，靠在韩奉身上。他不穿平日常穿的靛蓝锦衣官袍，只身着青白sE布衣，围着一条土锦领边，除了不戴大银耳环，和土人打扮得一样。

    终於挤出了人群，沈卿雪见他脸上也红了。沈卿雪心想，他一定喜欢她，肩膀感到他的心也在乱跳。

    附近男子在唱：「我是个挑水扁担上铁钩，日日月你手拉手。我变成六月山风，为你来送凉。」

    男子们要唱完歌，才能被寨中nV子邀请进棚户里吃一餐「姊妹饭」。

    沈卿雪停下脚步，认真地看着韩奉，皎皎月光下的竹影从他的脸上滑过，火把映在他的眼眸中，一闪一眼亮。

    「公公——」沈卿雪沉下心开了口，「你能对我唱歌吗？」

    韩奉愣了，松开手，呆站着不知如何回答，平日里总是对她胡思乱想，真到了要表露心迹之时，他却不知如何开口。

    她太认真了，没人对他那麽认真过，他一时害怕了。

    「没人对我唱过歌，我想……」

    沈卿雪低着头，发出的声音越说越小，像是房子着了火，从脸开始烧起，烧得整颗脑袋嗡嗡乱响，说不出话来了。她乾脆从怀里拿出手帕捧给他，曾是她绣给韩奉的，韩奉抬起僵y的手臂，接过了手帕，依然一言不发。

    「快唱啊！哪有让姑娘主动的！」

    身边年青男子们纷纷起哄，推着韩奉叫他唱歌。彭翼晚与风禾这些nV人们也注意到此处SaO动，见是韩奉与沈卿雪，她们也过来，一人一边揽过沈卿雪的胳膊，把她往前面推，起哄叫韩奉唱歌。

    「快唱快唱！唱了歌，阿贝才能邀你去花房！」

    在这片热火朝天的氛围里，沈卿雪却什麽没听见了，眼中只有他，静静地，她等着他的回答。回想起适才挤在一块亲昵的举动，身子的反应最直白，骗不了人，她确定她喜欢他，身T在渴望着他，抚m0，拥抱，甚至是更亲密的举动。

    韩奉什麽都没做，垂下眼眸，对她摇了摇头，推开人群，往山寨外头走去。

    沈卿雪不甘心追了上去，他走得很快，她在後面跑得气喘吁吁，眼瞧着要追不上了，对他喊道：「公公就要走了吗？」

    「我只是个太监……这辈子本就不会娶妻生子。」韩奉双手藏在袖子里，r0u着帕子，强作镇定，「沈姑娘，你回去吧，我还有事。」

    「什麽事？」沈卿雪不依不饶追问。

    「娘娘最近病了，所需药材珍贵无b，要从滇黔高寒之山运来，我正四处筹办，不日还要进京侍疾。」

    韩奉语气冷冽，说得沈卿雪在凉风里打寒战，瑟瑟问道：「公公要走了吗？去多久？」

    「我不知道。」

    韩奉寻了这个理由要逃走，沈卿雪继续问道：「你对我，到底有没有情意？」

    「我是太监，情根早就断了。」

    言罢，他身後传来细微的哭声，韩奉也觉得眼中酸涩，再多说一句便要流泪。头也不回离去了。路过竹林，听到男nV的喘息SHeNY1N声，再望去，只见月光下有两具t0ngT在石後交缠，韩奉吓了一跳，见脚下踩烂两个草标更是惊诧不已，连忙退了出去。

    草标是土人幽会的记号，旁人见了不得打扰，他看见那个男子健壮宽厚的後背，一缠绵就一缩一缩地动，心头只感觉一阵悲凉。

    若是像平日那般开开玩笑也就罢了，真到认真对待的时候，他才发觉给不了她什麽。

    骑马回到镇溪已是半夜了，厅中侍者们没想到他会回来，全都歇息了。厨房没有烧热水，他去打来井里凉水，浑身泡了进去。

    与沈卿雪刚刚抱过在一起的手臂，肌肤还在炙热着。他不停用凉水冲洗，冷不下来。接着看向下身，歪歪斜斜的暗红刀口下一片平坦，双腿间什麽都没有，全被割掉了，连毛发都不生。

    若叫沈卿雪看到这种恶心样子，她只会厌恶。她压根不知道太监是什麽样的。她不穿衣裳的美丽身子，在他脑海里g勒了出来，丰腴柔软的x，葡萄似的rT0u，细腰，平坦YINgao下，细细的、像新月的一道G0u，生出水的微波，令人意乱情迷，双手捏着柔柔的水，似乎在抚m0她的身子。

    而他只能自惭形Hui。他不会给她看自己这幅丑陋的样子，他沉到了水里，或是落泪了，眼睛被水泡得愈加酸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