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九章始终 (第5/5页)

妈…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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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偷拍的事我会追究下去，无论如何他们都不应该在你房间里装摄像头。”

    她的语气没什么起伏，这样的回应却让自己感到更加不安，宋溪浔低着头一时没有出声。

    “视频里的另一个人是迁迹吗？”

    呼x1声不由自主地变得急促，她盯着地板上的花纹，依旧没有开口说话。

    “小浔，抬头看着mama。”

    不知何时走到自己身前的人牵起她的双手，轻声对她说道。

    泪水模糊了双眼，一年多以来积攒的对母亲的内疚和罪恶感在这一刻翻涌而来，这些日子里她尽力维持的平稳情绪终是开始分崩离析，她cH0U泣道：“对不起…”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在王老师说你早恋那时候就开始了吗？还是在我见到她之前就已经开始了？”

    “……”

    “你知道的，mama不反对你恋Ai，但是你…”她说话的声音一顿，随即深深地叹了一口气，握着自己的手继续道：“你告诉我，你为什么要和你的亲meimei做这种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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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知道。”

    “你说什么？你…你自己做出来的事，你怎么会不知道？”她克制不住地加重了手上的力道。

    宋书涵从没有怀疑过宋溪浔和尚迁迹的关系，即使是在班主任直言告诉自己她们在恋Ai时她也坚信不疑是老师的误会，可这件荒唐事就是这样实实在在地发生了。

    她知道要不是自己亲眼看见了那样的画面，她还是不会相信所谓‘1uaNlUn’会发生在她们的家里，因为这两个孩子在她心里都是懂事的好孩子。

    “我…”她擦了一下眼泪，极端的情绪混杂着堵在心头，她胡乱回复道：“我不知道！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喜欢上meimei…但我就是…我…mama，亲姐妹就一定不能相Ai吗？”

    “你…”她惊愕地看着她的nV儿，按耐不住地严厉道：“你怎么会问出这种问题！？这种关系是违反1UN1I的你难道不知道吗！？”

    身前的人良久没有说话，她平复了一下心情，伸手拭去nV儿脸上的眼泪，缓声继续道：“是mama的错，是mama工作太忙没有时间陪你，忽略了你的情绪，小浔，你很早之前就问过我亲情和Ai情的区别吧？我想是你犯了糊涂，把对meimei的亲情当成是Ai情了…”

    “…我没有。”宋溪浔闷声打断了她的话。

    宋书涵愣了一下，不可置信地问：“什么？”

    “我和迁迹从一开始就是Ai情，我们不像普通姐妹那样一起长大，我们之间从来都没有亲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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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溪浔！”她恼火地喊她的全名，动怒道：“你到底为什么会这么想？是谁教你这些东西的？”

    从来没有见过她的mama发这样大的火，宋溪浔沉默半晌，抬起头正想反驳她的话，对方这时却推开了自己。

    宋书涵走到床头柜前拿起手机，自说自话道：“她爸妈还不知道这件事吧…我得跟他们谈谈。”

    “…他们都知道。”

    她的mama没理会自己的话，在屏幕上C作了一通就举起手机贴在耳边。

    “我说他们早就知道了！”宋溪浔失控地走到她身前夺过她的手机，挂断了已经接通的电话。

    “……”宋书涵站在原地，默不作声地看着眼前忽地变得陌生的人。

    察觉到她眼中的失望，宋溪浔疲惫地坐到床边，低下头道：“mama，如果我说我不想和meimei分手，你会b我吗？”

    “…我不会b你，但我是你的母亲，我会教导你直到你改正自己的错误。”

    “教导…改正…”她低声呢喃着她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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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间也不早了，我们出去找一家旅馆你先住一晚，明天一早办完出院手续，我再带你去鹿南一中办退学。”

    “…为什么？”她抬起头看着她，颤声道：“我的借读手续是到学期末的…”

    “还能有什么为什么？你来那里借读也不是你之前骗我说的什么导师推荐，是靠你meimei她家的关系才进的。”

    “可是我的成绩也…”

    “我知道你的成绩能够得上，但你要是只靠成绩，借读手续还办得下来吗？”宋书涵毫不留情地反问，瞧见对方呆滞的目光，她侧过身去沉声道：“我也会尽快把我们欠他们家的钱还清的，这件事mama不怪你，我也知道你是顾及我的病情才那样做，但我们不能理所应当地接受他给的好处。”

    “…凭什么？”她的眼角泛红，压抑了十多年的恨意这时才有了爆发的前兆，“你每次都说他们家…可是我和爸爸就是亲生父nV，你凭什么从小到大都要替我拒绝他的帮助？”

    宋书涵闻言心头一紧，她别过脸去掩藏起眼里的苦楚，故作平静道：“你现在还小，不理解大人的事很正常。”

    “……”宋溪浔没有说话。

    “好了，我们走吧。”

    “我不会退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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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已经走到门前的宋书涵脚步一顿，她转过身看着她的nV儿，心情沉重地开口道：“你现在是完全不听mama的话了吗？”

    “你明明对我说过你会支持我的所有选择…mama，我要留在一中才有可能考上首都大学。”

    “…我从来没有要求你一定要考上什么大学，你实话告诉我，你想上这个学校是不是只是因为想和你meimei在一起？”

    “跟迁迹还有你的要求都没有关系！”她不由得冷下语气，压低声音道：“这是为了我自己…我就是想上最好的学校。”

    宋书涵发觉宋溪浔的反应过激得有些不对劲，她愣了半秒，轻声唤她道：“小浔…你…”

    “…这个月以来的所有事…我再也不想再经历一遍了。”

    她不想再为对meimei而言只是零花钱的手术费绞尽脑汁四处奔波，不想再因为自己所谓‘私生nV’的身份被造谣却只能忍受，既然爸爸说她才是他唯一的孩子，那又凭什么只有自己在过着这种没有光亮的日子？

    她恨极了现在的自己，是因为自己mama才要过劳工作，生了病她也无能为力，她更恐惧的是未来的自己也会过上这样平庸又苟且的生活，过着这样和她的亲meimei截然不同的人生。

    坐在床边的人捂住自己的脸，从指缝中望着窗外的雨夜出神，窗上倒映出身后那人担忧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