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四、从三楼跳下去的死亡概率 (第7/7页)

不是想摔Si。

    我闭上眼，做出僵尸的姿势。mama的尖叫和我一起迅速下落，听起来有点单调了，缺少婴儿的啼哭和男人的痛斥，这才是战争该有的样子。我像一颗打进逆风里的子弹，昂首挺x，穿透了风，短暂地飞起来，真正做了一回老鹰。

    这是我想要的自由。

    落T运动。

    我重重砸在地上，撞击地面的这声响如同猎枪开火，“砰”的一声，老鹰被S落了，我听见折断树枝的脆响。

    我骨头断裂的声音，这辈子第一次听，希望也是最后一次。

    骨折的严重程度首位是我的手和腿，尖锐的疼痛让我几乎昏过去，其次是x和胯，每次呼x1都像在往身上T0Ng刀，然后应该有些挫伤擦伤，破皮流血，感觉是麻的、辣的、烫的，sE香味俱全。

    很好，能够清晰地感知各个部位的痛苦，这说明我没摔坏脑子。我边感谢脑子救了它自己，边兴奋得发抖。

    这才是ga0cHa0。

    我成功了？

    地上很凉，我望着家的窗口，那里有温暖的灯光，没有人，其他的窗口倒是陆陆续续多了人，探出拿着手机的手，亮着闪光灯拍照，像很多冷sE调的星星。

    星星们闹闹哄哄地烁着，远处是救护车的鸣笛，萤火虫矮灯停在我对面，爸妈跪在我身边，一个发呆一个哭。

    革命尚未成功，进度99％，同志，只差这一步。

    “mama……下次相亲，我从楼顶跳。”

    我看着天空说，声音不大，mama趴在我脸边听，她忍住哭泣的cH0U气声很响，像费劲地拉开一个老旧的cH0U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