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复何求》儿受父攻,农村乡土,忠犬父亲。_第六节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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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节 (第2/5页)

“快说!”父亲的声音愈发高亢,像是要将屋顶掀翻,那严厉的语气让我更加害怕。

    我低下头,声音小得如同蚊子嗡嗡:“被mama撕碎扔掉了。”话一出口,我便感觉到屋内的气氛陡然变得怪异起来,空气仿佛都凝固了,让人喘不过气。

    父亲没有说话,只是沉默地盯着门外,眼神空洞而冰冷,仿佛在凝视着一个陌生的世界。我见状,如获大赦,赶紧转身跑回里屋,脚步慌乱,几乎要被门槛绊倒。

    没过多久,母亲提着一篮子刚买的菜,步伐轻快地走进家门。她刚一踏入屋内,便敏锐地察觉到了这异样的气氛。她的脚步微微一顿,目光在屋内扫视一圈,心中便大概明白了发生了什么事情。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父亲缓缓站起身来,声音低沉而压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他看着母亲,眼中满是不解与疑惑。

    “为什么?就为了我们这个家!”母亲突然提高了音量,瘦弱的身躯此刻竟爆发出一股强大的力量,她的声音如同洪钟般在屋内回响,“怎么?你今天是要为了那幅画打我?还是要为了那个小狐狸精把我们这个家拆散!”母亲的双眼瞪得大大的,眼中闪烁着愤怒与委屈的泪花,身体因激动而微微颤抖,如同狂风中摇摇欲坠的芦苇。

    “你什么意思?”父亲猛地站起身,双眼圆睁,难以置信地看着母亲,仿佛从未认识过眼前这个人,“你有什么证据就说人家画家是狐狸精?就因为给我画了幅画,就因为我们走得近了点?”父亲的双手紧紧握拳,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额头上的青筋也微微凸起,脸上写满了愤怒与无奈。

    “证据?你自己心里清楚!”母亲越说越激动,情绪几近失控,她的身体摇晃得更加厉害,“我就问问你,有哪家正经人家的小姑娘,会给一个有老婆有家庭的男人画身体的?你真以为大家都瞎了吗?你现在都不知道村子里的人是怎么说你们俩的,说你一个大男人不要脸,脱了衣服给人小姑娘画!”母亲的声音哽咽起来,泪水夺眶而出,顺着脸颊滑落。

    父亲的拳头握了又握,心中的失望与悲愤如潮水般涌来。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眼神中满是痛苦与无奈,缓缓说道:“夫妻这么多年,你就是这么看我的?我只说一遍,我跟秦老师,什么关系也没有,只是普通的朋友,而这些画,只是艺术品。”父亲的声音低沉而坚定,像是在对母亲诉说,又像是在对自己强调。

    话音刚落,父亲的眼神瞬间变得决绝,他猛地转身,大步朝着门外走去。那宽阔且坚实的肩膀,在盛怒之下失去了往日的分寸,不经意间将母亲重重撞到。母亲的身体如同一叶在狂风中飘摇的孤舟,不受控制地向后仰去。我见状,心急如焚,像离弦之箭一般从门后飞奔而出,双手稳稳地扶住母亲,心也跟着悬了起来。

    我们母子俩望着父亲渐行渐远的背影,那背影在昏黄的暮色中显得格外冷峻与陌生。母亲像是瞬间被抽干了全身的力气,双腿一软,缓缓朝着地面倒去。她的胸腔剧烈起伏着,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生死较量。

    “妈,你没事吧?”我满心担忧,声音中带着明显的颤抖,双手紧紧地握住母亲的胳膊,试图给予她力量。

    “走,你就走吧!反正我也是个累赘……”母亲的声音带着无尽的绝望与委屈,豆大的泪珠从她眼眶中奔涌而出,顺着那憔悴的脸颊滑落。她心神俱疲,颤抖着双手,缓缓地扶着墙壁,一步一步艰难地朝着床边挪动。最终,她无力地躺在床上,背对着我,压抑的抽泣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每一声都像是在撕扯着我的心。

    此时,在静谧的画室里,秦苒静静地坐在椅子上,目光久久地凝视着自己画的关胜。画中的关胜栩栩如生,仿佛被注入了灵魂,散发着一种独特的魅力。秦苒的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坦然,回想起傍晚与关胜的那番对话,其实那番话也道出了她心底的执念。她深知,自己不能如此自私,关胜与她非亲非故,却为她付出了太多。

    正当秦苒轻轻叹了口气,起身准备离开时,她伸手拉开门。刹那间,一道高大的身影突兀地出现在门外。那身影微微佝偻,脸上流淌着汗珠,在昏黄灯光的映照下,汗珠闪烁着晶莹的光。关胜的眼神中交织着复杂的情绪,有坚定,有挣扎,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决绝。“秦老师,我愿意再为你做一次模特。”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

    秦苒闻言,微微一愣,眼中满是难以置信。她紧盯着眼前的关胜,仿佛要从他的眼神中探寻出背后的缘由,“关大哥,是不是发生了什么?”她的声音轻柔,带着关切。

    “什么也没有,清者自清。”关胜深吸一口气,语气坚定地说道。他一边说着,一边抬腿走进门。目光瞬间被摆在最显眼位置的画作吸引,画中的自己仿佛被赋予了一种超越现实的魔力,在现实与虚幻之间架起了一道若有若无的桥梁。那画中的自己,既熟悉又陌生,仿佛是另一个平行世界里的生命,看不清,摸不着,却又真实地存在着。

    秦苒缓缓转身,静静地看着关胜的背影。在这安静而密闭的环境中,她能清晰地听到自己的心跳声,那心跳声强烈而急促,如同战鼓般敲击着她的心房,仿佛在诉说着即将到来的未知与期待。

    画室里,昏黄的灯光如同浓稠的蜂蜜,悠悠地流淌在每一处角落,为整个空间蒙上了一层暧昧而又神秘的光晕。四周静谧无声,唯有窗外偶尔传来的微风,轻轻拂动着窗帘,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关胜深吸一口气,缓缓走向那片低垂的幕布之后。他的脚步有些沉重,每一步都像是在丈量着自己内心的纠结与挣扎。站定在幕布后,他微微颤抖着双手,先是解开上衣的扣子,动作迟缓而又小心翼翼,仿佛这简单的动作承载着千斤的重量。随着衣服被缓缓脱下,他那古铜色的宽阔后背逐渐展露出来,肌肤在昏黄灯光的映照下,如同被打磨过的古铜,散发着迷人的光泽,结实的肌rou块块分明,仿佛是由最精湛的工匠精心雕琢而成。

    紧接着,他弯下腰,开始解鞋带,手指因为紧张而有些不听使唤。好不容易脱下鞋子,他顿了顿,再次深吸一口气,似乎在给自己最后一丝勇气。随后,他双手抓紧裤子,犹豫了片刻,缓缓从幕布后走出。

    此刻的关胜,古铜色的肌肤在昏暗发黄的灯光下熠熠生辉,宛如一尊从古老岁月中走来的雕塑。他手中紧紧抓着自己的裤子,胸膛微微起伏,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紧张与不安。他抬起头,看向秦苒,声音微微发颤,轻声道:“秦老师,我们是清白的,是吧?”那眼神中,满是对这份纯粹的渴望与坚守。

    秦苒看着眼前这位质朴的农村大汉,他眼神中流露出的纯洁与质朴,如同山间清澈的溪流,毫无杂质。这一瞬间,秦苒的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感动,她重重地点了点头,目光坚定而温暖。

    得到秦苒的回应,关胜的脸上随即露出一丝坦然轻松的表情,仿佛心中一块巨石终于落地。他微微弯下腰,双手慢慢松开,裤子顺着他那健壮的双腿缓缓滑落。他再次直起身,浑身赤裸,毫无保留地出现在秦苒面前。他的身形高大而魁梧,宽阔的肩膀能扛起生活的重担,粗壮的手臂蕴含着无尽的力量,那一块块腹肌如同排列整齐的砖块,彰显着他长期劳作所锻炼出的强健体魄。此时的他,虽然赤身裸体,但那股从骨子里透出的质朴与纯粹,却让人感受到一种别样的庄重与神圣。

    秦苒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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