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沉默之语，那些无人述说的真相 (第3/4页)

每一个字，都是他在对抗失控的证据。」

    他没说的是，他也在对抗自己的失控——对顾沈的牵挂，已经逐渐超过调查的必要X。

    观察室里，顾沈神情平静，面对齐知行时却露出些许疲态。

    「你是不是看到我写的那段了？」

    「哪一段？」齐知行反问。

    「你在图书馆那次。」顾沈顿了顿，「你有带笔记本，但没写字。」

    齐知行默默点头。

    那天，他看着那个总是在默写什麽的人，却从未想过那些字会与自己有关。

    「我其实一直想问你，」顾沈语气低沉，「你真的记得我吗？还是……你只是顺着我写下的剧本，让我以为我们曾经存在过什麽？」

    齐知行对上他的视线，目光如刃：「如果我们只是彼此虚构，那至少，我选择把你写进现实。」

    中控室内，牧北注视着系统後台。

    「又变了，」他皱眉，「记述者的活跃区域扩张到了情感模组？」

    苏韶瞥了眼：「这不代表他g预，只是……记录更多。」

    「那会不会造rEn格融合混乱？」

    苏韶摇头：「这不是混乱，是重构。记述者不是要篡改历史，而是用文字修补那些未被说出的伤口。」

    「如果顾沈是那支笔，那谁在握笔？」牧北低声问。

    苏韶没有回答，却在心中升起一个模糊的轮廓——

    或许不是谁，而是他们共同选择的语言。

    凌晨时分，齐知行坐在资料室里，重新翻阅旧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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