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十五、保密 (第5/5页)

撞上厕所的门板，他滑坐下来，泪水涌出了眼眶。

    我不Ai她。

    我不Ai她、我不Ai她、我不Ai她、不Ai她不Ai她不Ai她不Ai她不Ai她——

    碰！

    重重一拳捶在门板上，在厕所里荡出阵阵回音，越是拒绝他对那个nV人的情感，腹里的绞痛就令他越发难受，斯莱咬紧苍白的下唇，抬手胡乱用袖子抹去眼泪。

    他站起身，按下冲水钮，将一缸呕吐物冲进下水道，清澈的水自水箱源源流涌出来，他注视着水面的倒影，注视着那张苍白的脸，恍惚之中，彷佛看见了一个以泪洗面的瘦小男孩，男孩的手中抱着一只长靴子。

    「该Si！」

    对着马桶厉声怒吼，少年又一拳狠狠捶了墙面。

    飞落的汗珠滴落水面，余波DaNYAn，再一眨眼睛，倒影里的男孩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现在这张苍白如鬼魂的脸。

    斯莱摀住脸，双膝一软跪倒在马桶边。

    他正在被改变。

    他煞费苦心建立起来的人格，正在被那个名为亚莱蒂·艾凡西斯的nV人摧毁。再这样下去，他千辛万苦才终於摆脱的、幼时那名为「自我」的噩梦，又将降临於他。

    「我不Ai她……」

    又一次，他彷佛催眠般，对自己喃喃地说着，嗓音却已变得沙哑。

    「我才不在意……她恨不恨我……」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