乳母不倦8 (第3/3页)

玩弄他的声音。

    扶蓉试图和扶芙扶珏拉开距离，他不愿走进这个扭曲的圈子，他自认清高的作壁上观，在一旁冷眼俯视着扶芙扶珏陷入情欲时的丑态——倘若在他偷窥窃听时他的下体没有硬的话，将更具说服力。

    扶蓉恨扶珏这么多年隐藏了他的真实身份，恨扶芙明明知道了真相却不曾告知，他也有点恨母亲，恨她如此狠心地表露出偏爱扶芙的证据。但是扶芙也清楚的知道，即便如此，他也始终是爱她的。

    他以为自己是冷漠的，直到他无意间看见了自己的脸：那副扭曲的愱????神情让扶蓉自己也感到陌生。他在镜子面前站立许久，感到深深的无望。也是在这期间，扶蓉突然懂得了两年前扶芙为何那般凝视着母亲的庭院。

    梦境中的反差与现实中另外两人的刺激让扶蓉变得愈发沉默压抑，终于，在一个傍晚，扶蓉跪在母亲的膝前，哭着恳请母亲原谅自己。

    他该如此解释自己的不安？扶珏是她相伴最久的弟弟，扶芙是她与扶珏的孩子，亲上加亲的血脉让母子之间的关系变得坚不可摧。而他呢，他只是一场美丽邂逅的意外结果，他不知道自己身上除了母亲的血缘之外还有什么能够让这连结变得更加紧密。

    扶蓉承认，他害怕了。诚然，先前的他仍然对世间礼法存着几分敬畏。可是随着时间越久，扶蓉越难以忍受母亲与那二人的亲近，越渴望母亲的偏爱。

    扶玉坐在那里，静静地倾听着孩子的道歉。她伸出手，垂怜地抚摸着扶蓉的脸庞，有些困惑地说：“蓉儿没有做错过什么，又怎么会需要我的原谅呢？”

    扶蓉愕然。他明白，母亲拒绝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