弱强美强与你我共度余生_蜻蜓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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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蜻蜓 (第3/4页)

他警惕,立起耳朵对他低吼,我低声呵斥灰雁。

    于蜓把它赶出我的房间。

    “你的狗不喜欢我。”他说。

    “我知道。”

    所以呢。希望我丢弃它亦如父母丢弃我们一样吗?那我们和灰雁有什么区别,一样的可怜,一样的要去乞讨,明明是两条相依为命的野狗,见了对方却要露出獠牙,可笑又讽刺。

    “杀死它。”于蜓说出三个字,我愣住。

    “杀死它?”我重复了一遍。

    “嗯。”他确切的应下之后,我站起来,我和于蜓身高一样,我足够平视他。

    我们变成了两条野狗,互相撕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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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相对而立,我对他,既是相依为命,也是永无休止地恨。

    “于蜓,你还不如直接杀死我。”我淡淡地对他说。

    “小蜻,你又不是狗。”他说出的话让人匪夷所思,我绷不住脸上的表情,背过身去,

    “我不会杀死它。”

    “没关系,我替你。”于蜓理了理衣服,平静地对我说。

    “……于蜓,你上一秒杀了灰雁,下一秒我就自杀。”

    我和灰雁有多深的感情吗?不是,我只是在给自己找一个理由反抗,反抗于蜓恐怖的控制欲和自己无法宣泄的情绪,我是懦弱的,灰雁是我的挡箭牌,仅此而已。

    我很久没反驳过于蜓了,以至于他愣了会,看向我时眼里都带了冰碴。

    “于蜻,你知道你在说什么?”

    我略过他,打开门让灰雁进来,它冲着于蜓龇牙咧嘴,是我身体里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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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蜓冰冷地挺立,居高临下看着我和灰雁,良久,他嗤笑出声:“于蜻,我说过让你不要挽留任何东西。”

    我冷冷地抱住灰雁,捂住他的嘴不再让他造次,如果这样下去用不了多久灰雁就会彻底消失在我的世界里,以及这个世界里,而于蜓手上又染上一条血迹,他不在意,因为灰雁只是一条狗。

    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于蜓连杀人都不怕。

    可他还是忍受了我的做作,灰雁的行动范围只在我的房间。

    5.

    平久分手了。

    我被她叫出来喝酒,出门前已经到我大腿高的灰雁趴在我身上不让我走,我摸了摸他的脑袋,又弹了弹他的铃铛,“乖点。”

    我见到了一个憔悴的平久,她落寞得坐在台阶上,背后是一个废弃的化学工厂,平久闻声看过来,冲我招了招手,我走过去,她站起来,和我一起往工厂里走去。

    “为什么来这里。”我看了看破败的四周,不太理解。

    “我爸妈在这没的。”她低声说,带着我往里面走,我沉默下来,不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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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蜻,你知道我为什么分手吗?”

    我没说话。

    “因为我感受不到我爱他,我爱不上他。”平久蹲下身,拍去地面上的灰尘。

    “你知道我爱谁吗。”

    我依旧闭口不言。

    平久突然单膝下跪,从口袋里掏出了一颗钻戒,抓住我的手强硬地给我戴上,她笑得很开心很漂亮:“于蜻,我爸妈因为恨走到一块的,他们在这里用一场火烧死了自己。”

    我意识到她要做什么,猛地把手抽走,把钻戒摘下来扔给她:“平久,你需要冷静。”

    “我现在无比冷静,我想和你一起死去。”

    平久拿出火柴,点燃,扔开,周遭迅速燃气大火,火浪炽烤着空气,空间被灼烧得变形,我被平久压在身下,她俯在我耳畔与我缠绵:“蜻蜓最怕火了,小蜻蜓,我偏偏让你死在火里。”

    意识消散前,我听到平久的一句话是:“我怕热,但我敢和你一起死在火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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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平久真是疯了。

    至始至终她没说过她喜欢我,每一个动作却昭告着她发疯地喜欢我,想把我拖进地狱一起同生共死,吃人的野兽放走了公主,反悔时又强势地用一捧玫瑰来挽留,可公主最喜欢蔷薇。

    于蜓会不会找到我。

    这是我最后的思索。

    睁开眼看见惨白的墙壁时,我知道于蜓把我救回来了。

    平久呢。

    死了吧。

    或许她该死,但我还没送她那幅油画,取名为《遗憾》。

    于蜓一张脸阴沉沉的,我眼珠慢慢转到他的脸上,他下意识对我扯开一个笑容,僵硬哽涩,他似乎在预谋什么事,指尖不断揉捏空无一物的耳垂,另一只手抓紧了我被烧的丑陋的手腕。

    “平久死了吗。”

    “没有。”

    竟然没有,于蜓解释:“附近有人报警了,但她在重症监护室。”

    我猜于蜓的打算是拔掉平久的呼吸机,果不其然,于蜓问我:“小蜻,失去一个朋友会很伤心吗?”

    “不。”

    我成全于蜓的心思,于蜓也满足了我的念头。

    出院前一天,我听说icu里死了一个女生,十几岁,窒息而亡。

    “开心吗?”于蜓问我。

    “不知道。”我回答他。

    爸妈死后,我知道于蜓暗暗发誓不让我伤心,可于蜓不会哄人,因为他也才十六岁,十六岁辍学,十七岁创业,二十一岁稳定基业,二十四成为炙手可热的总裁,于蜓的苦难比任何人都要多。

    但我不心疼他。

    2

    因为他是我哥。

    这是我八年来第一次承认他是我哥,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因为平久。

    于蜓是一个好哥哥吗。

    不算。

    他监视我,控制我,摆布我,甚至喜欢我。

    不正常的喜欢,爱人之间的喜欢。

    我没把于蜓当过哥哥,所以于蜓心安理得地以为我们不是兄弟。

    我看见于蜓电脑私密文件里写着一句话。

    【小蜻不再依赖我,因为我过界的喜欢。】

    其实他错了,没有他过界的喜欢,我也不会依赖他,我不知道为什么,我把他当成一个不能总是信任的人,把他划分在我的世界外,让他窥探到的是我想让他看到的,不让他看到的,既是于蜓上刀山下火海也找不到。

    2

    除非我心甘情愿给予。

    但从来都是于蜓给予我。

    6.

    我看到监控动了。

    下一秒于蜓推开我的房门,看见我光裸的身体和带着红晕的脸。

    “小蜻。”

    他慢慢走过来,那张与我一模一样的脸近在咫尺,我看着那张与我别无二致的脸,心脏鼓动的越来越厉害,但我知道我并非喜欢自己。

    我让于蜓猜忌。

    他的手爬上我的大腿,摩挲着我粗糙的手腕皮肤,那里被我纹了一串数字,是平久的生日,遮盖住平久给我的伤疤,于蜓那天发了疯一样把我的皮肤洗烂,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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