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语是命令_权归零/他还是我心中的主控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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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权归零/他还是我心中的主控 (第2/2页)

关系。我已经在精神域、在生活里,彻底属于你了。”

    “但我不能再连‘编号’都属于你。”

    “我想靠自己。”他声音越来越低,“不是为事业,不是为面子——是我想在你身边时,不再觉得自己是个被挂在你身后的影子。”

    “我知道你没这样看我。”他说,“但我也不想让别人、让制度看我这样。”

    沈砚走了两步,站到他面前。

    他没有急着回应,只是轻轻将祁眠抱住。

    祁眠的抵抗几乎是本能的:“我不是想撒娇。”

    “我知道。”沈砚说,“所以我不是在哄你。”

    他贴近祁眠耳边,轻声:“我在回应你。”

    “你想要你的身份,我给。”

    “我不是让制度松手,我是我亲手放开你。”

    祁眠一震。

    “你要权限?”沈砚低声,“那我连编号都不要。”

    “我注销A-01,从系统主控权限彻底退出。”

    “你不是谁的附属。也不是被谁允许才存在。”

    “你是你自己。”

    祁眠没说话。

    他像是不敢相信这句话是真的。

    沈砚慢慢地看着他:“这不是让步。这是我为你整理战场。”

    “你想赢的,不是别人。是你自己。”

    “那我就给你一场干干净净的胜利。”

    祁眠鼻尖发酸,想要说什么,话却在喉咙口发涩。

    他从来没有主动索取过“平等”,因为他知道——沈砚那样强,他只能站在他的侧影后。

    可现在,沈砚竟主动为他腾出位置。

    祁眠的记录采访安排在权限恢复后第四天。

    那是他第一次在“非附属个体”的身份下,出现在记录影像中。

    会议室设在四号楼西侧的独立录制区。落地玻璃拉上遮光帘,桌上摆着两份资料,录音设备静置待命。

    祁眠到得不早,主持人早已在座。他推门进来时,那人已经调试完终端,冲他轻轻点头:“编号O-0247?”

    祁眠顿了顿,“现在应该不是了。”

    对方一愣,随即笑了一下:“那我称呼你为祁眠,可以吗?”

    “可以。”他落座,动作克制。

    第一组问题是例行公事:背景、调任、独立后权限履历。

    祁眠回答时语速不快,语言清晰,却不主动延展任何一句话。

    像一堵安静的屏障,隔住所有与“私人状态”相关的提问。

    主持人也不多问。他们很清楚,采访的焦点不是这个Omega的情绪,而是“系统更迭”之后的用户数据反馈。

    直到录音暂停、换线缆间隙,那人忽然轻声问他:“你真的,不觉得失落吗?”

    祁眠转过头。

    对方没看他,只是摆弄调试器:“我听说你和A-01……不再绑定了。”

    空气像是顿了一瞬。

    祁眠没有接话,只是轻轻把水杯放回桌上,声音平稳地说:“我从未拥有他的权限。谈不上失落。”

    主持人沉默片刻,抬眼望他:“那你会不会怕?没有编号保护后,所有流程你要一个人面对。”

    祁眠微微扬了下眉:“你觉得,我是靠编号才能走到今天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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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句话说得不疾不徐,却像是一把冷水洒在技术部的录音机上。

    一秒后,主持人笑了,低声说:“……说得好。”

    ——

    采访结束时是傍晚。

    祁眠走出四号楼,外头天色尚亮。

    主城区的风吹过行政大道,带着暮色里特有的沉静。

    他站了一会儿,抬手想发条消息给沈砚,却又慢慢收回了。

    他不知道对方此刻在执行什么,也不清楚那个已经注销编号的人,还是否会像以前那样出现在“下一秒”。

    他只是站着,看着终端上那个属于自己名字的编号界面。

    无挂载、无同步、无附属标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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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清爽爽,干干净净。

    第一次,真正属于他自己。

    可在离开四号楼下沉电梯那一刻,他指尖却忽然一阵冰冷。

    他按下返程楼层,站在封闭的金属壁间,背贴着冷气管道,一动不动。

    光线从电梯顶部照下来,映着他手背上微微突起的青筋。

    祁眠低头看着那串“O-0247”编号忽明忽暗的投影界面,忽然发现自己连删除它都不敢。

    不是放不下,而是怕删掉那串编号之后,世界上真的没有人知道——他曾经,也那么用力地试过,想成为谁。

    电梯门打开的瞬间,他仿佛恢复了平常,脚步不疾不徐,表情平静。

    但只有他自己知道,那一分钟里,他是真的想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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