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发现的真相/儿子的深情告白（掉马啦!） (第2/2页)

光。向烨看着，看着，看累了。

    他垂下头，颤抖着双手，按下那串熟悉的电话号码。

    “叮叮叮——叮叮叮——”

    向安逸并没有睡很久，十一点的时候他就醒了。

    拉开窗帘，中午的太阳温暖而耀眼，将靠窗的床脚涂上了金黄色。

    向安逸换了一套衣服准备去准备午饭，打开房门，扑面而来的却是一股浓重的香烟味道，整个客厅都包裹了一层似有似无的烟雾。

    向安逸愣了一瞬，看见向烨背朝他坐在沙发上，从他的角度还能看见香烟头的火星点。

    向安逸大步走向前，“爸…”

    言语戛然而止，瞳孔紧缩。

    向烨仿佛一个早上就苍老了十岁，眼眶发红，疲态四溢。茶几上的烟灰缸插了将近二十来根的烟头。

    向烨垂下眼，慢慢将烟灭在烟灰缸里。一句话不说，将向安逸的手机抛扔在了他面前的沙发上。

    客厅里掉针可闻，其他的声音都被放大了，楼下阳台上mama在哄小孩，楼道里防盗铁门落了锁，几只麻雀在屋檐上慢慢晃动。

    香烟让向烨嗓音干哑，“…两年前，十六岁。”

    他用了很长的时间才抬起眼睛，脸上毫无表情，像是已经麻木了，“向安逸，十年了，我却感觉第一次认识你。”

    向烨从胸口里挤出冷笑，“没想到我竟然会被自己的儿子耍得团团转。”

    “看到你背后的抓痕我竟然还在担心你会不会让女孩怀孕。那天早上被你压在身下，我还在自我反省，是不是我这个做父亲的不称职，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情。”

    向烨平静的好似没有愤怒。向安逸心脏绞痛，他颤抖着嘴唇，“爸…”

    平静破裂，向烨的声音猝然拔高，茶几上的水杯蹭着向安逸的脚腕摔在地上碎成一朵玻璃花，“爸爸？哪有跟儿子zuoai的爸爸！张着腿，叫着床，求儿子cao他的爸爸？”

    向安逸眼眶瞬间通红。

    向烨的双目因愤怒而充血，他转过身，离去和沉默是他目前能做到的最好的处理方式。不然他的拳头就会落在向安逸的肚子上，他会用疼痛让向安逸诉说自己的悔意。

    道歉已经完全失去了它的作用，向安逸的眼泪在凌晨时也已经流尽了，他的大脑嗡嗡作响，看见爸爸转身的背影，朝着家门口而去。

    “你别走，爸爸…对不起，对不起，我知道说对不起已经没有用了…”向安逸的声音带上了哭腔，“…可是我好喜欢爸爸，真的好喜欢…我不想只做你的儿子，我本来打算慢慢让你知道的，但是我不知道怎么说…我知道一开始就是错的，可是我，我已经做了，我不敢让你知道…”

    看见向烨不停的脚步，向安逸心痛得连呼吸都困难了起来，“爸爸，我错了，你不能不要我，对不起，你生气了可以打我，骂我，但是你…不能不要我，好不好？求求你，爸爸，别走…”

    被从背后拥抱住的时候，向烨捏紧了自己的拳头，僵硬住了全部的肌rou，才忍住没有殴打向安逸，他压着嗓子，“放手。”

    向安逸抱的更紧。

    “我再说一遍！放手！”

    向安逸的眼泪留进了向烨的颈窝，他用尽浑身的力气抱紧向烨，“…两年前，我看见你手机里的消息，你在跟一个男人聊天，你们打算开房…zuoai，我不想，我不愿意，于是我下载了软件，主动找上你。”

    “我每一次都很害怕，害怕你会发现我，讨厌我，但我又很开心，因为能跟爸爸zuoai，我感到很幸福。”

    “爸爸…胡桃街有许多可怕的蟑螂和老鼠，野猫的尸体，野狗的獠牙，和看不到头的饥饿和寒冷。碗总割伤我的手，剩饭恶臭得跟下水道没有区别。我曾是一个没人要的小孩，没有吃过哪怕一点新鲜而美味的食物，那是我第一次吃到如此好吃的东西，温暖、美味，是我这一生中最难以忘怀的滋味。”

    “从你把我从酒店门口捡回来的那一天起，你就成为了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我没有办法想象你要跟别人在一起，小时候是我没有能力保护你…现在我长大了，有了资格，只希望爸爸属于我一个人。”

    向烨眼眶颤抖，泪水滋润了干涸的双眸，滑落脸庞。

    往事触及内心，向烨的愤怒逐渐熄灭，到最后只剩下一片悲伤，荒凉。向安逸在他心里太重要了，说到底，他只是不能接受自己的不堪和yin乱被养子知道的事实，这对他来说是极其的难堪和耻辱。

    他颤抖着嘴唇，“你不该这么做…我是你爸。”

    侧脖颈突然酥麻，是湿热的唇在上面摩擦，由轻转重，最后用力亲吻起来。

    向安逸痛呼一声，因为向烨的手肘狠狠击向了他的腹部。

    向烨转过身，怒目而视，“向安逸！”

    嘴唇被吻住。

    一片混乱，皮rou相碰，挣打扭动，向安逸绝望挽留的力量大到让向烨难以抗衡，一夜未睡，最后一次力气也被抽干，向烨被按在了门板上。

    他紧紧闭上嘴，向安逸的舌尖却用力地破开他的唇齿，固执地往里钻。

    一进入，向安逸痛呼一声，他的舌头被咬破了。但是他没有停下，香烟味混着血腥味，在两人的口腔中来回蔓延，向安逸的泪水也顺着脸颊流入了这场百感交集的吻中，很咸，很腥。

    向烨没有回应，向安逸便自顾自的在向烨的口中停留了许久，直到把向烨吻到本能喘气，

    向安逸流着眼泪，结束了这个吻，轻轻拉起向烨的手，“给我一个机会好不好，我们没有血缘关系，为什么不能跟我试一试？我能做得比任何人都好，我会做饭，会做家务，等以后我会赚钱，会养家…我可以保证没有任何一个人比我更爱你。”

    向烨嘴唇轻轻颤动，他抿住唇，手指不由得缱绻起来，像他胆小的即将关门的房门。

    但掌心却被热泪和热吻同时落入，烫的他打开了手。

    向安逸抬眸，用他那波光粼粼的浅蓝色瞳孔，充满眷恋地看着向烨的眼睛，

    “向烨，我爱你，我想跟你永远在一起。”

    向烨呼吸一滞。猛地抽出自己的手掌。

    他嘴唇猛颤，却半天说不出一个音节。眼睛慌乱的移动，偏脸避开了向安逸guntang的眼神，耳根却暴露在视线下——热得通红。

    最后的最后，只难堪地留下一句“吃饭叫我”，匆匆回到了自己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