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午饭 (第5/5页)

”

    林雅在一旁瞪大了眼睛，显然没想到助教会有这种反应，羞愤和震惊交织在她泪痕斑斑的脸上。

    我轻笑一声，抬手指向地板：“那就别端走了，直接在这里喝掉。一滴都不许剩。”

    小芸的眼睛立刻亮了起来，像得到糖果的孩子。她“扑通”一声在林雅床边跪下，双膝并拢，腰挺得笔直，双手恭敬地捧起瓷碗，先是深深吸了一口热气，脸上露出陶醉的神情。

    “谢谢主人赏赐……”

    她低声呢喃，然后微微仰头，将碗沿贴到唇边，先用舌尖轻轻舔舐碗口残留的jingye，像在品尝最珍贵的甜点。舌头灵活地卷走一缕拉丝的浓白，发出细微的“啧”声，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哼。

    接着，她开始小口小口地喝。嘴唇包裹着碗沿，轻轻吮吸，每吞下一口，都故意让喉咙发出清晰的“咕咚”吞咽声。浓稠的jingye在口腔里翻滚，她闭上眼睛，脸颊因为满足而泛起潮红，甚至用舌头在碗内壁来回刮舔，确保每一处都清理干净。

    偶尔有太浓的精块卡在喉咙，她会微微皱眉，却更卖力地吞咽，嘴角溢出一丝白浊，又赶紧用舌尖舔回嘴里，一滴不剩。

    整碗jingye足有200多毫升，她喝得极慢极认真，像在进行一场仪式。喝到一半时，她甚至发出一声带着鼻音的呻吟，身体轻轻颤抖，大腿根部明显能看到一丝湿痕。

    最后，她将碗底残留的、最浓稠的部分用舌头一点点卷起，仰头让它们顺着喉咙滑下，然后张开嘴巴给我检查——口腔干净，舌头上只剩一层晶亮的薄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