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抵住沈淮的入口然后缓慢而深沉地向前推进 (第2/8页)

坐在裸露的土地上用餐，吃着面包和奶酪，还喝了一瓶不知亨尼西从哪儿变出来的葡萄酒。天空由紫转黑，繁星在夜幕中缓缓浮现。亨尼西先告辞离开，靴子踩在碎石地上发出沉重的声响。他走向营地，身影被塔楼的阴影吞没。

    沈淮向后仰躺在地面上，身下的泥土透着凉意；陆修在他身旁伸展身体，两人的肩膀轻轻相触。指南针的指针映着一丝星光。

    “向下六英尺，”沈淮说道，“这地基足以承载一切。”

    “包括我们吗？”

    “尤其是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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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工作的主题是石块与灰浆。黎明时分，地基石块运抵现场——那是一些灰色的花岗岩，早在百年前便已切割成型，原本打算用于某座最终未能建成的建筑。工头是在一处采石场发现它们的；因为没人想要这些旧石料，所以是以折扣价买下的。

    沈淮亲自安放了第一块基石。石块沉重而冰冷，他闷哼一声将其放入沟槽，指上的戒指在花岗岩上擦过。陆修递来泥瓦抹刀，沈淮将灰浆均匀地抹开，厚实而平整——这动作是他儿时观察工匠们干活时记下的。

    两人沉默地劳作了数小时。太阳升起，随后又缓缓落下。到了傍晚时分，地基已高出地面两英尺，形成一个灰色的石方，标示出未来塔楼矗立的位置。

    亨尼西送来了水。陆修的双手磨得通红，那枚金戒指也因沾满灰浆粉尘而失去了光泽。沈淮感到背部阵阵酸痛，这种痛感让他觉得很“真实”——这是亲手建造某物而非将其拆毁时，才会带来的那种痛楚。

    “明天开始搭建框架，”陆修说，“雪松木已经在东厢房里晾干备用了。”

    “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