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一记深长的挺送,直抵根部 (第7/9页)

事实，”沈淮说，“这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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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忙碌了整个下午。亨尼西两度驱车进城，每次回来都带回了更多的文件。会计师在两点钟赶到，整整一个小时没说一句话，只是弓着身子伏在账簿前，耳后还别着一支铅笔。律师则在走廊里不停地打电话，声音压得很低，却透着一股不依不饶的劲头。

    陆修工作起来简直像着了魔，沈淮在一旁静静地看着。他总能捕捉到连律师都忽略的细节；他放下文件，又重新拾起，从脚注里精准地找出了那个被掩盖的名字。七点整，律师合上了笔记本电脑。“准备好了。但今晚就得发出去。”

    “那就今晚发。”陆修说。

    她在书房里拨通了电话，声音平静，不带一丝温度，将那份文件交给了她认识十年的记者。挂断电话后，她看向两人。

    “她十点会在网上发布。她要求两家公司在九点半之前给出回应。”

    八点，她和轩尼诗离开，房门在身后关上。四周陷入寂静，一如清晨，却又有所不同——空气中弥漫着一种紧绷感和期待，仿佛暴风雨来临前的沉闷。

    沈淮在书房里找到了陆修。他背对着房间站在窗前，身后的书桌上还摊开着那份关于澳门的文件。雨已经停了，花园里一片昏暗，水珠正从枝叶间滴落。

    “九点半。”沈淮说。

    “我知道。”陆修没有回头，“我一直在等自己感到害怕。”

    “是吗？”

    “没有。”他的肩膀起伏了一下，“这正是我所担心的。”

    沈淮穿过房间，从身后扶住陆修的肩膀，拇指按压着那里紧绷的肌rou。陆修向后靠去，头抵在沈淮的肩上，两人一时无言。

    随后，沈淮的手向下移去。他顺着陆修衬衫的前襟，掠过纽扣，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