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这一记深长的撞击,让沈淮的背部猛然弓起 (第2/8页)

   两人之间的空气仿佛变得稀薄。沈淮感到心口沉甸甸的，那股压迫感一直蔓延到了喉咙。

    “我害怕，”他说。这些话脱口而出，毫无修饰，毫无防备——那是他从那个夜晚起就一直深藏在心底的话，当时，他在一张陌生人的书桌上刻下了名字的首字母。“我怕一旦说出口……一旦给它命名，它就成了我可能会失去的东西。”

    陆修的目光柔和下来。他凑近身子，额头抵住沈淮的额头，那枚吊坠贴在皮肤上，透着丝丝凉意。

    “你在认识我之前，就刻下了我的名字，”陆修说道，“你埋下了一把锁着你过去的钥匙。你站在一间被烧毁的屋子里，却选择了种下茉莉。”他的声音低沉而笃定，“你其实早就给它命名了，只是不敢亲口说出来而已。”

    沈淮抬起手，攥紧了两人之间的床单。那些从未宣之于口的言语，沉甸甸地压在心头，令他胸口阵阵作痛。

    “说出来，”陆修低语道，“说给我听。就这一次。”

    高塔屏住了呼吸，塔下城市嗡嗡作响。沈淮张开了嘴，那件他背负了二十年的心事——那件他在尚未完全理解时就刻进木头里的东西——终于有了清晰的轮廓。

    “我爱你，用我所剩下的一切去爱你。”

    这句话悬在光影之中，既脆弱又坚定。陆修捧着沈淮脸庞的双手，微微颤抖起来。

    “再说一遍，”陆修说。

    “我爱你。在知道你的名字之前，我就已经爱上了你。在西厢房的那场大火里，在我后来建造的每一间屋子里，我都爱着你。现在，在这张书桌前，在这座高塔里，我依然爱着你——用我身上尚存的一切去爱你。”他的声音哽咽了，“我爱你。”

    陆修吻了他。那是一个深沉而缓慢的吻，就像一个久旱的人终于得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