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变得更慢、更深,每一次吞吐都拉得极长 (第3/9页)

房里，电话开着免提，放在他们中间。律师已经拨通了记者的电话，并将通话转接了过去。整座城市都在等待。

    沈淮率先开口：“我们正以‘滥用监管程序’为由，对周伟提起反诉。相关证据将在四十八小时内公之于众。”

    陆修在桌下握住了沈淮的手。“而且，我们不寻求和解。我们无意用沉默换取什么，我们只想要真相。”

    记者的声音从免提中传来，尖锐而急促：“你们是在指控周伟利用监管机构来掩盖私人债务吗？”“是。”他们异口同声地回答。这个字干脆利落，毫不犹豫。

    短暂的停顿后，对方问道：“你有证据吗？”

    陆修的手猛地收紧。“明天早上，你就会有了。”

    通话中断。书房重归寂静，走廊里传来时钟滴答的声响。九点二十九分。

    沈淮关掉手机，看向站在火光中的陆修。他仿佛还能感受到刚才那个字——它依然带着余温，在两人之间的空间里鲜活地跳动。

    “二十六天，”陆修说。

    “我们许下的承诺，还剩下二十六天。”沈淮走近，伸手托住陆修的下颌，让他抬起头来，“但这并不意味着我们的关系会结束。绝不会。”

    陆修双眸深邃，眼底泛着湿意，目光紧紧锁在沈淮身上。“再说一遍。”

    “我爱你。”

    陆修的呼吸乱了。他拽住沈淮的衣领，猛地吻了上去——这个吻既热烈又绝望，交织着如释重负的解脱、隐隐的恐惧，以及某种看起来极其惊心动魄的东西——希望。

    手机静静地搁在一旁，壁炉里的火发出噼啪声。在城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