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没说要用小狗碗。（剧情） (第2/2页)

门口拦你就给我打电话。”

    宋献还在纠结，并没有马上应答他。

    “贱狗，不知道该怎么回话？”简承言冷下声，语气森然地问。

    他成功将理智从宋献的脑中驱赶，只留下欲望猛烈地践踏意志。宋献如释重负，眼神中露出放松，他乖巧道：“对不起爸爸，我马上出发。”

    简承言挂断了电话。

    宋献启动汽车，开出检察院的大门汇入主路拥堵的车流之中。

    等待红灯的时候他开始出神，想自己怎么如此轻易就着了简承言的道。

    像是感知到他的困惑，简承言发来一条语音，宋献用音响听

    ——“好好开车，小狗不需要思考。”

    小狗不需要思考。宋献想，简承言似乎已经回答了他的问题。

    简承言发来的地址不远，是市区一个私密性很好的高档小区，宋献路过很多次，依稀记得都是大平层房型。

    到门口果然被保安拦下，他按照简承言交代的打电话，被管家送到电梯后又等待简承言给自己按电梯。

    电梯向上攀升，宋献难得生出一丝紧张。他连昨晚与简承言见面时都没有过这种情绪。

    电子提示音响起，门开了。

    一梯一户的大平层，他顺着走廊向里走，拐过弯就看到尽头大敞着的房门。

    没有看到房主，他在门口停下脚步，抬手轻轻敲了敲门板。

    从屋里传来喊声：“进来！”

    宋献试图在进门的玄关处找到拖鞋或鞋套，遍寻无果后他放弃挣扎，直接进门。

    简承言正在半开放式的厨房忙活，宋献走到客厅就看见他了。

    油烟机的声音有些大，简承言的声音不自觉就高些，冲他喊：“随便坐，马上就好！”

    宋献点点头，下意识开始观察家里。

    几秒后，他把简承言的住所简单概括为——家徒四壁。

    只有沙发和茶几这种实用度强的家具可以正常使用，其他大部分家具连防尘套都还没有摘掉。地上放着三大袋购物袋，里面都是些瓜果蔬菜和零食饮料，就连新的调料都有。通往餐厅的过道上打开一个行李箱，里面的衣服凌乱散落着。

    宋献绕过那只行李箱，想看看餐桌是否需要收拾。

    果然不出他所料，餐桌上一片狼藉，吃过的一次性餐盒堆了七八个，纸巾和筷子都被随意丢在桌上。

    碰巧简承言端菜走来，三两下糊弄着收拾干净，解释道：“刚搬来，本来要找家政的，结果你来了。”

    宋献不知道他这样解释的目的，还以为是要使唤自己，眨眨眼道：“我家的卫生也是叫家政的，您家这些家务我可能不太……”

    “？”简承言无语，懒得再解释，直接道，“端菜去。”

    两个人一起走了两趟，把三菜一汤连带着两碗饭都端齐了。

    最后一趟宋献去客厅的袋子里拿饮料，简承言从厨房出来正好和他碰上。简承言手里拿着比巴掌大些的不锈钢碗，笑问道：“给你用这个吃？”

    宋献看不出他是认真还是玩笑，不敢轻易回答，于是就看着那只碗。垂头观察的样子可爱极了。

    简承言故意吓他，压着声音道：“回话。”

    “我不想……”宋献小声嘀咕，“您叫我来的时候没有说。”

    简承言微微弯腰，去听清他的话，问：“没说什么？”

    “没说要用小狗碗。”宋献捏着手指，等待他的宣判。

    简承言笑：“那不用了，走吧。”说完把碗随手丢在岛台上。

    宋献点头，跟着他走，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神却很雀跃。

    简承言做的饭闻着就香，宋献一下午就只吃了两块饼干，现在只想坐下来好好吃饭，什么扮演小狗的游戏他才不想玩。

    两个人坐在桌上，简承言给他夹了一筷子蒸鱼，道：“特别新鲜，你进门的时候还活着呢。”

    宋献犹豫一下说：“我不吃鱼的。”

    简承言于是把那块鱼rou夹走，疑惑道：“中午的那鱼你不是吃了么？”

    他说的是那条宋献后来出去单加的松鼠鳜鱼。

    “…那个鱼我吃。”宋献说。

    “中午的事儿是我不对。”简承言放下筷子，郑重开口，“你还生气么？”

    宋献正在咬蒜蓉粉丝虾的粉丝，咬断之后来不及咽就抬头看简承言，匆忙嚼了两口，说：“我没有生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