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微】疯子应该和精神病在一起/腿交。 (第1/2页)

    “我叫你爸爸……”

    “爸爸饶了我……”

    舒谨语满意勾起嘴角，俯身在他背上亲了亲。

    “乖。”

    ……

    这场性爱持续到凌晨两点，jiba从泥泞的小洞里拔出，sao水混合着jingye成絮状淌下来。

    屁眼被过度干得又烂又红，舒柠乐像个破布娃娃似的躺在地上，装满浓精的肚子鼓的老高，仿佛怀胎五月。

    舒谨语放置舒柠乐在脏污的地毯上哆嗦缓一缓。

    他站起来，宽阔的背肌赫然呈现数不清的深深浅浅抓痕。大剌剌露着沉甸甸的鸟，往沙发上大刀阔斧一坐，摸到茶几上剪好的雪茄点燃深深吸了一口。

    舒柠乐伸出舌头舔了一下男人射在他嘴角边的jingye。

    接着默不作声抖着腿撑起膝盖，爬到了离他最近的桌子底下，抱着双膝躲起来。

    对于这样的舒谨语，他有些怵。害怕他哥继续不管死活的cao他，cao就算了，还要抽他屁股，真的很痛。

    舒柠乐打着哆嗦，深深埋下脸把自己暂时封闭起起来。

    他哥是个性虐狂。

    舒谨语真的喜欢他吗？舒柠乐又开始胡思乱想，他觉得他哥就是仗着他好拿捏，才敢这么欺负他。

    大脑开始混乱，仿佛又回到失去记忆的时候。

    舒谨语不是他哥哥了，觉得他不是亲弟弟，就可以把他当小鸭子随便玩。

    心里长出的小花被他薅下花瓣，默念着：讨厌哥，喜欢哥……讨厌哥，喜欢哥……

    揪到最后一片时，舒谨语把他从桌子底下抱了出来。

    失重，舒柠乐一被碰到就颤抖，承受了过于强烈性爱的身子敏感到极致。

    男人抄着他腋下，让舒柠乐腿根坐在他小臂上，笑着吻掉他挂在眼角晶莹的泪珠，又在眼尾处的小红痣上亲了亲：“乐乐想起哥哥了是吧？”

    舒柠乐闻言一僵，愣愣看向他哥俊惨了的脸。

    舒谨语就像他肚子里的蛔虫，自己怎么装、怎么瞒都瞒不过他。

    或许是他自己不行，装不出不爱哥哥的样子。只要睁开眼睛，爱意就从眼睛里面发射，子弹在中途乱飞，最后还是能精准的正中舒谨语。

    最后一片没有来得及薅下的花瓣，是喜欢哥哥。

    ……

    累得筋疲力尽的舒柠乐失去了基本自理的能力。男人抱他到浴室，把他屁眼里的jingye清理得干干净净，再裹成一个寿司卷轻柔落在床上。

    舒谨语把他整个身子圈在怀里，对待世界独一无二的珍宝一般，在舒柠乐脸上唇上亲了又亲。

    “什么时候想起来的。”

    舒柠乐眼皮子都撑不开，泛着经久不消的薄红：“你进医院那天。”

    舒谨语沉默半晌，圈着舒柠乐的胳膊又紧了紧。

    “喜欢哥哥委屈你了。”

    舒柠乐以前的痛苦来源，来自他的不回应。现在的痛苦来源，来自他在舒柠乐身上无尽的索取。

    他很小就知道自己不是个什么好人，偏执，暴力，控制欲强，喜欢的东西不择手段都要搞到手。

    弟弟很小的时候他就把他划分为自己的东西，不喜欢他对陌生人摇尾巴。

    心里也清楚自己这样是不对的，每个人都是自己独立的个体。

    直到舒柠乐忘记他太久，他迟钝反应过来，没有舒柠乐疯狂的爱不行，他再也无法忍受。

    什么道德规矩、隐忍、世俗的枷锁全都抛之脑后，也忘了自己最初的想法。

    疯子只能跟神经病搞在一起。

    即使舒柠乐不再是精神病患者，只剩下他一个疯子。

    舒柠乐没回答，舒谨语以为他睡着了，闭上眼睛也准备睡。

    “哥，你爱我吗？”男孩突然在一片寂静中开口。

    “我爱你。”舒谨语没有丝毫犹豫。

    “那我就勉强辛苦一下吧。”

    舒柠乐没有说“喜欢我你也辛苦了”这种话，即使他是这样想的。

    他要舒谨语带着愧疚来爱他。

    这样才能爱得久，他认为只有纯粹的爱，爱不下去。

    应该与暴力的性爱、严苛的巴掌、两个人的眼泪揉杂在一起，在火山爆发时揉成一团交融、被千瘁万练的流状铁。

    外人碰一下皮肤都会被融化。

    ……

    两天后，舒谨语带着舒柠乐去了一趟医院。

    “想起来的几率很小、不代表再也想不起来。契机很有可能是受到二次创伤，或者重大刺激。”

    医生指着刚拍的脑ct给男人看：“看这里，阴影那块地方变小了。”

    舒柠乐坐在外边休息室的沙发上，逗着医生养的绿鹦鹉。他穿着纯白色T恤，下半身套了条到膝盖的五分裤，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

    十九岁的少年郎干净简单，任谁来也看不出内里疯癫的芯子。

    舒谨语平静扫了一眼，收回目光看向面前的主治医生：“有没有会再次忘记的可能？”

    医生沉吟一下：“说不准，阴影没有完全消失，且处于位置很微妙，做开颅手术的风险很大，前几年我记得就跟你说过，不建议。”

    舒谨语沉默。

    由奢入简难。已经享受过两情相悦的滋味、要怎么从容接受弟弟不再爱他的眼神。

    医生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