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西伯利亚虎 (第5/5页)

变得虚幻，脑中突然冲出一道道过往的画面，「啊啊，想起来了，全都……想起来了。」

    赤狐不明白他在说什麽，「想起什麽？」

    「我会自愿到、到这里，是因为……我酒驾撞死人……还逃了……哈哈哈……原来……原来我早就是杀人犯……但是，你们还是让我、让我跟了这麽久……」

    他边说话，嘴里还流出血，染红了黄牙。

    赤狐猜想他应该是渐渐想起进入禁猎区前的回忆，但他说出这些不堪的过去，更令自己觉得恶心。

    「对……就是那个眼神，以前……大家就是这样看我的！但是……那又怎样？难道……烂人就不配、不配活着吗？你们……你们以为自己是谁……」

    他喘了口气，突然咧嘴一笑，「哈……哈……其实你是不是……根本不知道我的代号？看来你也……没有这麽厉害嘛……咕──」

    大叔再次口吐鲜血，赤狐从鼻腔冷哼一声，看着他不断涌出鲜血的腹部，「……连老虎都知道攻击你的弱点，穿、山、甲。」

    大叔突然语塞，表情错愕、双眼失焦，只能望着天花板，嘴巴一张一合地呼吸。

    赤狐不再说话，对於将死的畏罪之徒，他连一路好走都不屑说。

    不到一分钟的时间，大叔的身体再也没有颤动，呼吸声也停止，赤狐吐了口气後，缓缓起身。

    黑暗中，他依旧保持警觉，敏锐的生存本能让他知道这里还有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