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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可能会先他们一步把棺材打捞上来。

    他从系统背包里拿出之前蒋达理给他的小刀：“这个还给你。谢谢。”

    蒋达理摆摆手：“先不用还，放在你那里吧，我有别的防身武器，你手无寸铁的，拿着这个放心一点。”

    许胤一直没说话，酷哥人设保持得很好。赵滨一脸忧思，不知道在担心什么。

    小伙不久便回来了，面带歉意地告诉他们：因为天气不是很好，所以他们得提前回岸上了，否则这艘小船可能会被风浪掀翻。

    柳清回头眺望此刻显得有些遥远的海岸，灰暗的云压在头顶，云层的间隙隐隐有电光跳动。刚才其实天色没这么差，可是转眼就酝酿了一场风暴。

    小渔船艰难地在已经翻涌起来的海面上掉头，朝着岸边行驶，小伙在判断风浪的情况，他的父亲稳稳掌舵，所有人都穿上了救生衣。

    忽然，小伙子惊呼一句：“海里有东西！”他揉揉眼睛，又去看，明确地看到了一条巨大的鱼尾在海面上昙花一现。

    “爸！海里有鱼！大鱼！”

    莫寒江则警惕起来，把所有人都聚在了一起。他想到了中午在餐厅里看见的那条“美人鱼”。

    很快，在距离渔船更近的地方，再次出现了一闪而过的鱼尾。同时被看见的还有人形轮廓。

    小伙子被他父亲从船头赶出来，兴奋得手舞足蹈：“我从没见过那么大的鱼！如果不是要下雨，我肯定会想办法把它捞上来！”

    他继续观察着海面，“我好像看到了不止一只？怪事，那么大的鱼也会群居吗？”

    小伙很快就笑不出来了。因为他也看见了鱼尾连接的人体。

    比这更有冲击力的是，两只手猛然从海底探出，抓住了船边。

    “啊！”他惊恐退后，片刻后反应过来，大叫：“使者！海神的使者！是真的！爸！！”然后跑进了船舱里。

    柳清他们聚到了船的中央，以免被这些手抓住。

    他们很快发现，这些手的目的是把船弄翻。本就在风浪中颠簸的船晃得更厉害了，已经有不少水溅进来。

    “不能这样坐以待毙。”许胤沉声道，“我想办法阻止，你们躲进船舱里。”

    他尝试拿刀砍断那些手，很快就有一条人鱼跳上来与他缠斗。蒋达理尝试帮他，但另一条人鱼也跳了上来。

    两只人鱼的尾巴几乎挤满半个甲板。

    柳清喊道：“你也是玩家对吧？！”

    跟许胤缠斗的那只停下来，望向他。他们的视线交汇，柳清只看见一双浑浊的眼睛和长满鳞片的脸。

    许胤一刀劈下去，被他避开，只在尾巴上留下道豁口，暗红的血从豁口流出来。

    这条人鱼被激怒了，口中发出难听的嘶吼，旋身用长尾横扫，许胤后跳远离了他。诡异的是，这条人鱼不再有后续动作，平静了几秒，开始说话。

    他的声音嘶哑，又仿佛带着某种韵律：“不要妨碍我，外乡人。我们可以一起见证海神的诞生。”

    柳清身后的船舱传来赵滨的声音：“别想着拉他们入伙了，我们的目标是一样的，肯定会产生冲突。”

    赵滨越过柳清走到甲板上。他的下半身已经变成了一团触手，拖拽着昏迷的莫寒江。

    柳清觉得自己大概很快会跟莫寒江一样了。

    许胤深深吸了两口气，谁也没看到他是如何动作的，眨眼间他就跳下了船，消失在茫茫的波浪里。

    赵滨问：“不去追？”

    那只人鱼——柳清猜测这个时候应该是梁有成在说话——仍然立在原地：“不用，无所谓。”

    “接下来……”赵滨转过来，似笑非笑看着柳清，“你还有什么问题？”

    “你是什么时候成为赵滨的？”

    “第一天晚上吧。还有别的问题吗？”

    “没有了。”

    柳清被打晕了。

    蒋达理是最后一个，彻底失去意识前他还在想：不知道哥那边安不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