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邪祟后我依旧爱岗敬业_分卷(37)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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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分卷(37) (第1/2页)

    但那本日记,现在的主人却是唐平。唐平以幼弟稚嫩的字眼为遮挡物,写下了唐家最大的秘密。

    第44章寄生陆探惊讶的发现,他变成了唐卡

    你话真多。

    那本日记本,他大概只是知道了唐卡的体质异于常人但这件事在与唐卡的相处中也能或多或少地知道些。

    最后,除了在唯一一篇写着陆探名字的日记里,陆探的名字被用黑线圈了出来外,就再也没有什么别的信息。

    他需要主动获得机会。

    黑雾形成的利刃划破空气,让那隔着几步的青花瓷被拦腰折断,细致的腰肢顶着较大的头部摔落在地,变成稀碎的白色颗粒。

    这样不正常的结果无疑证明了他所处的这块是梦境,但那铜面镜里的人,应该是真的唐卡。

    因为不知道镜面里的环境究竟是什么样的,陆探不敢拖延时间。

    于是剑尖对上了假张玉双的喉咙,后者摆出的表情耐人寻味。

    你猜猜,杀了我,张玉双还能活吗。唐卡还能活吗?

    陆探道:他们能不能活我不知道,不过你一定会死。

    假张玉双稍稍后退了些,然后伸出手握住剑尖:你真无趣。唐卡不过是被魇住了,在镜子里做着美梦罢了,等他精神被摧残到一定的程度,也就醒来了呢。

    利刃并没有割破少女的手心,指缝间依旧是一片干净。

    她说:我全身的能力都给了你,按鬼界的习俗,我大致能算得上是你的再生父母。

    剑上的黑雾缠在了少女细白的手腕上,在假张玉双这句话说出来之后便死死地抓在她的手腕上。

    这是警示。

    假张玉双盯着陆探看了一会,黑板分明的眼眸里挂着看不透的神色,眼珠转了转,才道。

    我应该听他的话的,是我太贪心了,你并不是一个容易被得到的东西。

    突如其来的理智发言像乱石里的一颗没有棱角的石头,看似无伤却依旧能够带来疼痛。

    陆探淡淡道:你加上口中的那个他,你们是当年杀害我父亲的邪祟吗。

    张玉双笑道:这种事说出来可就没意思了。少年,人的眼睛长在前头就是要向前看,总是记着让人痛心的那些事,你会过不好的。

    前两天我去看过家母,恰巧身上带着你送我的礼物,陆探眼神锐利,语气淡淡,她说很喜欢你的礼物。

    聪明人之间的交流并不需要点破,只言片语便能让眼前人明白自己的处境。

    假张玉双松开了握着剑尖的手,轻声叹气,而后勾起唇角:

    所以,再见了。

    下一秒,不知从哪里来的一股力量将陆探往铜镜里吸,但他并没有慌张,脚步一抬,束在胸口的鬼气顺着剑尖破上前去。

    剑尖刺进了假张玉双的胸口,对上她不可置信却又疯癫的眼睛。

    真不错

    红色的血液从胸口喷出,微张的眼睫虚虚合上,白色的皮草早已让人看不出原来高贵的气质。

    她说:你真是天生的邪祟,有些东西加在你身上,总会比加在别人身上看起来要更美丽一些

    假张玉双笑靥如花,身体却在开始消散。陆探用了一种最霸道的方式,将她身上的鬼气一点一点地存在身子里。

    这种方式便是鬼界最常见的同类互食,在做完吸食的动作后,陆探觉得自己似乎哪里越来越不像是个人类了。

    躯壳已倒地,陆探随手捞起躺在地上喘息的真张玉双,而后遂了铜镜的愿,带着后者跳了进去。

    在手腕抖动的几个幅度中,真张玉双缓缓睁开眼来,盯着他看了一会,又慢慢闭上眼睛。

    嘴里无声地呢喃着什么。

    陆探却早已听不清。

    周围的环境嘈杂的让人难以忍受,剧烈的大风刮过耳边,呼啸声让人不由得感觉像是钻进了某个通风口。

    陆探堪堪睁开眼,却又被风带的合住了眼。手里的人被他拦腰抱着,却在不知不觉中失去了该有的份量。

    这风声令人熟悉又陌生,熟悉是因为总觉得是在哪里见过,陌生是因为新城一般不会有这样的呼啸。

    好像那一次是这样的风。

    哪一次呢?

    唐家当初举家搬迁时,是顶着天大的祸来到新城的。

    唐平当初也不过是一个十几岁的少年,父母身子的羸弱以及弟弟年纪太小,都在无形中给他带来巨大的压力。

    虽然带着足够的钱财,但在一片陌生的地方待下来,只有钱是不够的。

    他得有人脉。

    于是唐平看着身后刚刚租好的房屋,看着轮椅上的父母,他先是把年弱的弟弟带到房间里,然后将父母一个一个地推进屋里。

    所以说还是给您买一个全自动轮椅吧,这样也方便些。

    唐平的提议明显不被采纳,母亲开口了:多浪费钱,就这样,你妈和你爸够用了。

    父亲虽未发话,但眉目间的厉色表明了他的态度。

    知道父母脾气倔,唐平也不再多说,单单只是在父母想要换个地方歇息时搭把手罢了。

    似乎是不想麻烦儿子,也似乎是这租的不足六十平的房屋太小,也没有别的地方可去。唐父并没有移动位置,只是让唐母躺在小床上后,一个人定定地坐在轮椅上。

    目光若有若无地放在远处的小儿子身上,唐平瘪瘪嘴:爸。

    唐父沉默了许久,扶在轮椅把手上的手捏成拳头,而后死死地打在上面。

    我唐家怎就落了个如此下场?圈子不同别硬碰,可都到了这一步,我们还能怎么办呢

    唐平立刻挪到唐父身边,已经长成半大个人的少年立在那里便有压迫感:

    爸,都是我们知道的太少了,才会让小卡沦落到这样的地步。

    这样的话题似乎已经出现过很多次,两人都是说到一半便点到为止,床上的母亲也不吭声,隐隐约约传出来的抽泣声让夜色变得更加冰凉。

    顿了一会,唐平道:父亲,您休息吧,有事喊我就好,我带着小卡去另一处休息了。

    不足六十平的小屋里有两个卧室,一间主卧一间次卧。唐平租的是装修好的房子,里面该有的家具还是有的,虽说比不过之前的生活,但在这逃命过程中,有一席之地就已经是一件不得了的事情了。

    父亲没做声,唐平也不管,他知道弟弟年纪还小,需要早些睡觉。

    于是他便走向一直站在一边默不作声的小孩。小孩五六岁的模样,脸蛋rourou,肤色白皙,一副可人的样子。

    唐平蹲下.身:小卡,和哥哥去休息了。

    小孩却只是睁着墨色的眼睛看着他,一动不动地,似乎并没有听见他说话。

    于是唐平叹了口气,心疼似的拍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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