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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工作人员注意到了他们，给他们打招呼，然后又继续忙碌。

    程隔云抓着绳子坐下，略微晃了晃，晃不动。

    何聊以原本已经在他身边坐下了，见状便问：哥，要不要我推你？

    他歪头靠着绳子，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直到两秒过去，才后知后觉地点点头：好。

    何聊以抓住上方，不轻不缓地将他推了出去，问：要推高点吗？

    不知道是不是酒精的缘故，程隔云今晚好像思绪纷飞，频繁走神，询问后又过一会儿，他才点头：要推高。

    何聊以依言，很认真地推动程隔云所坐的秋千。

    我mama也经常这么给我推秋千，在我小时候。他忽然说。

    巧了，程隔云微微侧脸，用余光望着夜空的月亮：到我十八岁之前，每次坐秋千，我爸都会推我。他不愿多提，于是就把问题转回到何聊以身上：我好像第一次听你提到你mama。

    确实是第一次。何聊以的手停了下，于是秋千晃动的弧度也随之减小，只是很快又重新归于原来的速度。他认真地说：我mama是个大美人。

    这点能从你的脸上看出来。

    她还很聪明，我知道的很多道理，都是她教给我的。

    程隔云听着何聊以说话，足尖偶尔擦过地面，感受晚夜凉风。纵然不远处就是各种道具碰撞以及人声的嘈杂，可此刻也足够恬静。

    她很温柔，总在睡前给我念故事，陪我做手工，亲自牵着我骑的马但是她和我爸爸关系不好，他们经常吵架，我妈身体也不是很好，她表面很倔强，但背地里其实很伤心，也因为积郁患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