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白风清 (第3/3页)

是，我昨天离开後才想到，我甚至没有付钱...」

    「能够让她们练习自己的手艺，就是很好的回报了。我们没有打算向您收取任何费用，服装也是，如果您喜欢，可以直接送给您。」

    「不行，这样我拿走太多了。」

    像是听见了想听见的话，水无往我走近了几步，微笑着说道。

    「真是令人高兴呢。」

    「水无小姐，你昨天就知道我今天会再出现了吧？」

    不如说，确信着，所以今天早上才会出现在门口。

    明明今天负责接待客人的人不是她。

    「您过奖了，我并没有预知的能力。只是希望能再见到您而已。」

    「我以为我不会再来了。」

    「事情总是会朝着相反的方向进行呢。那些对我说过会再来的客人，却常是那些不曾再出现的人。」

    水无淡淡地说道。

    「每次会再次出现的，总是像您这样，带着困惑离开的人。」

    我是带着困惑离开的人吗？

    那麽，那些人总是在困惑消弭之後才回到这里的吗？

    还是，我此刻仍身处在困惑之中呢？

    「今天也让小蕗与杜若为您服务吗？」

    水无小姐带着我来到更衣室前，小蕗则早已站在更衣室门口等候。

    我不禁感叹她们究竟是在什麽时候传达了讯息。

    但想想也是，既然水无小姐知道我会再次出现，那麽提早做好准备也是理所当然。

    这就是她想呈现给客人看的模样。

    完美稳重且优雅的她。

    「麻烦了。」

    这次，不用水无小姐，或是小蕗带领了。

    我往前踏出一步，走入令人眼花撩乱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