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eckmate-将死棋 (gl)_Cater14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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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r14 (第3/4页)

一开始就拒绝再听她的警告了——大公明显加大了手上的力道,直到拉克丝挣扎的幅度越来越弱,近乎静止。他警惕地瞥了一眼薇恩的方向,见那个疯nV人甚至没有回头看上一眼,心里稍稍安定下来。不错,就是这样,拉克丝活着更有用,但现在她必须要先安静一点。

    “为什么要这样对我?”魅魔痛苦地捂着肋间的伤口,发出断续而凄惨的嘶鸣。硫磺味再次变得浓郁,面前的身影变得高大,薇恩仿佛被拉回了那个深夜的雪原,由她亲手S出的水银箭矢钉在弗蕾的x口,弗蕾弓着身子,疑惑又无奈地看向自己,而后伸出手,颤抖地接近:“我只是想救你……”

    薇恩横起短剑,机械地向导师冲去,像往常的梦魇中一样。究竟为什么?她早已放弃质问自己,因为她只有刺下去,才可以从那个担惊受怕的模样里脱离出来——只要保持这样挥砍的动作,她就可以彻底撕开那个瑟瑟发抖的,不堪一击的幼小躯壳。她迫不及待地想要从那里脱离出来,不能再允许那躯壳上黑洞一样的裂缝把自己重新吞噬。

    箭尖腐蚀着魅魔的皮肤,冒出缕缕黑烟,魅魔在这烟雾中哀嚎着跌倒,cH0U搐着停止了动弹——然而刹那间她的身T急剧地缩小,变成了一个更加熟悉的,稚nEnG的身影——它歪歪斜斜地站在那儿,双眼无神地回望着薇恩。那孩子披着崭新却明显大了几号的花边睡衣,光脚踩在冰冷的地板上,头发乱糟糟地挂住厚重的眼镜,贴在她Sh漉漉的脸上。薇恩忽然觉得有些恶心地好笑,她自然记得这副模样,她就是这样无数次站在自己空荡荡的房间门口,等待着管家从外面把门反锁,留那个小小的肖娜自己呆在这里。放肆的欢笑和喧闹的劝酒声,伴着皮鞋在地板上跺出的黏腻的鼓点,带着挥之不去的硫磺味,不断从楼下的宴会厅,沿着楼板爬进她漆黑的卧室。她扑进床里,把头埋在枕头下,在那种仿佛要摇碎她整个人一样的振动中SiSi捂住耳朵。

    “就这么一直盯着我?”薇恩竟然笑了。她只觉得此刻自己的脸一定像一片破败的墙皮,布满Y冷的霉斑,还刻着一条巨大的裂缝。魅魔学得很像,b前面的模仿都要更像,那孩子断断续续地x1着气,向前迈了一步,膝盖抖个不停,像只落进陷阱的老鼠。自己小时候就是这样走路的,在许久见不到一次面的父母跟前,窘迫地被他们那些五花八门的陌生宾客们凝视着。

    这副烂疮般的模样,她一直以为自己再也不会见到了。她没想到自己竟然能站在那具幼小的躯壳之外,像个旁观者一样看着它抖动、喘息,像个机械的玩具一样运作着那套“可怜人”的样板。是在求助吗?魅魔没有恢复自己本来的面目,而是愚蠢地想维持着那副孩童的模样,期待换取一丝怜悯。是啊,她过去也像这样走过路——不,不是“走”,而是在旁人面前绷着腿,披着她早该扔掉的模样,乞讨般挪动着,去换一点根本不会到来的救助。

    这是没有用的,她不会向这样的家伙施舍任何的同情。她早就明白根本不会有人出手。

    薇恩扫视着这只破布娃娃一样的身影,再次举起手中的武器:“你觉得你还配活下来?”

    似乎每次猎杀那些通缉令上的怪兽时,追求的都是这种病态的欣快感。魅魔还未及反应,她的短剑便已迅猛地挥下——孩童那样孱弱的手臂根本无法抵挡短剑的攻势,在震耳yu聋的尖啸中,那生物转眼间失去原本的形状,只会随着她发泄般的劈砍四处挥舞肢T,像触手一样cH0U打着她的臂甲,却拦不住她半分。残骸喷涌着铁锈sE的黏Ye,硫磺味浓烈得令人作呕,薇恩对此似乎毫无察觉,剑刃的走向已经不带任何意识,只是一下一下地戳刺着那些搏动着的、不知名的脏器,直到魅魔再也发不出任何声音——神智恢复的时候,她的剑尖正SiSi钉在血r0U模糊的地毯上。冷汗布满她整张惨白的面孔,顾不得沾满血W的发尾,她拄着短剑的剑柄,剧烈地g呕,几乎窒息。

    拉克丝的手掌轻柔地贴上她的额角,拨开那些被冷汗濡Sh的碎发,她扯起袖子,擦掉那些密密麻麻的汗珠,而后瘫坐在她的身旁,盯着薇恩看了许久,才慢慢将手指重新移到她颈间的伤处。

    “你——”薇恩声音嘶哑,她盯着拉克丝那张还挂着血迹的脸,她的呼x1甚至不太连贯,悬在自己额头的手指还在颤抖。她像是在等待法力恢复一样,呆了一会儿,才轻声念诵出又一道法术——又是那GU熟悉的,像是被火轻轻燎烫过的触感,晕眩的感觉立刻变轻了些,再伸手m0向脖颈,那里的伤口便不再流血了。

    她当然会出手。拉克丝从来就是这样的人——b那只魅魔还蠢。

    拉克丝的脖颈上还残留着g涸的血迹和泛红的压痕,她仿佛猜中了自己的疑问,疲惫地笑了一下,深深x1了口气:“没事了,他们都Si了。魅魔,恶魔生物,你还记得吗?有两条生命,其中一条是从它的召唤者手里抢来的。”

    她不知什么时候捡回了那本账簿,此刻正将它抱在怀里,微微低下头,将账簿的封底翻转过来,从后往前翻阅。苍白的碎发在摇曳的火光映衬下如同幽灵一般,仿佛把薇恩拉回了第一次见到她时那狼狈不堪的情景里。

    “这上面,”她把账本递过来,用力地抬起眼睛看向薇恩,手指微微颤抖,指向帐簿中已经有些晕开的两行。或许是战斗也耗尽了自己全部的力气,薇恩看向那两行名字,只觉得视线十分模糊,那种模糊还伴着升腾而起的头疼,与眼眶难以名状的酸涩感,不停地加剧着。

    她无法回答,只是盯着那两行字,像是迟迟等不来自己脑子里的声音。

    “这上面……我在这上面看到了你的姓氏。”

    “那个魅魔并不是杀害我父母的那只。”

    马车驶出城区时,天sE尚未大亮。寒气钻入骨髓,车厢内壁的铁边都蒙了一层淡淡的霜花,门帘被风吹得簌簌作响,在厢壁上敲打出让人焦躁的节奏。这次换作薇恩接过账簿,一手将它拢在怀里,像是怕它在下一次颠簸中飞出去似的。她侧身靠在车厢的木壁上,眼神穿透窗帘,望向外头的灰白sE,“我记得那东西的样子,或者说——花纹?我杀过不止一只恶魔,但它们每一只……每一只都不是我要找的那个。”

    “太可笑了,我甚至不知道自己究竟在向谁复仇。”薇恩轻轻地闭上眼睛,她声音很轻,却像把利刃,“太久了,我一直靠这个活着,把人的头、怪物的头割下来换钱,但你知道吗?没有一个头属于我要复仇的家伙。”

    拉克丝不说话,只是将她的手握得更紧。她的指尖在薇恩的手套上慢慢摩挲,像是为了取暖,又像是在确认些什么:“你要找的那家伙..很可能就是你母亲买下来的。你看到了吗?在账簿上面,你母亲的名字后面,那一串长长的名字……”

    “看到了,我记得。我也认识那笔迹。”马车的颠簸让薇恩的头不自觉地点着。拉克丝手上的动作短暂地停了一下,她仰起头,看向薇恩的脸,还想说些什么,嗓子动了动,语气却几不可闻:“我们其实可以顺着那线索去查,如果再仔细翻翻的话,一定能找到更多……”

    “查?”薇恩打断她,声音意外地轻缓,“你不是已经帮我找到了吗?”

    她的语气温和得像刚降落在地面的细雪,与平时的样子判若两人。她闭上眼,像是在辨认自己的声音的来处:“他们一直喜欢摆弄那些脏东西,藏着掖着,也从来不让我碰。你来我家的前一天,我才把它们全烧g净。那些硫磺味的书,装在罐子里的粉末,磨得冒光的骨头,山羊角,猿猴的指节……”薇恩又重新睁开眼,望着翻动的门帘,“而且那魅魔,不是第一次出现在我家里。我一直以为她是母亲在德玛西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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