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杨G事嘟嘟嘟 (第2/2页)

 “为什么亲我？”

    “气氛到了，想亲就亲咯。”

    贺巍抓住他在身上乱摸的手，“你不是有了何时，还不够吗？”

    能为什么？风流咯，杨澄笑问，“昨晚看到了？”

    见人直接把话挑明，贺巍静默了一瞬，顿了顿，说，“你们敢当着我面做，还怕我看？”

    接着告诫他，“不要放纵自己，如果被别人看到了，什么后果不用我说你也该知道。”

    “别讲道理了，走吧，我们出去。”

    杨澄撤回手，插进兜里，和贺巍一起走出柴房，“贺知青晚上留宿吗？”

    贺巍手握成拳抵在唇上两声重咳，“我就是来给你道贺一声，就不留宿了。

    杨澄早就知道结果，逗他玩儿呢。

    说话间，看到在院里不知了多久的何时，那满身的低气压，瞎子都能看出来他心情极为不好。

    何时也不上前，也不说话，就定定看着说笑的俩人。

    贺巍莫名有点心虚，和杨澄说了句走了便快步离开。

    杨澄没有多做解释，进屋里把何时下午没拿走的连环画拿给他，“家里人多，我就不留你了。”

    云淡风轻，仿似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何时望着他，眼神幽深，动了动嘴唇，却什么也没问出口。

    从来都是他在上赶着，他和杨澄之间何时有过忠贞的承诺。

    天空黑的不见星光，惨淡的愁云在黑宇里层层叠叠笼罩下来，一如他这个死气沉沉的人。屋内人的谈笑声传出来，何时却只觉得寂冷。

    ——为什么亲我？

    ——气氛到了，想亲就亲咯。

    除了亲，他们还做过什么？

    无数的猜测，不敢问。

    卢老太见小孙子不时往窗外看，不解地问。

    杨澄拎过茶壶给他奶倒茶，随口应道，“看到一只迷失方向的小狗。”

    “狗怎么会迷路，到哪里都能找到回去的路。”

    第二天杨澄就开始了他的公社工作。

    年根底了，公社事务有点杂，给各生产队要拨的钱票，开春哪个队的土地需要重新丈量等等。

    杨澄的突然空降并没有新人遭受霸凌的情况，相反，其他干事和工作人员都对他挺友好。

    住处在公社大院里的后一栋，都是单间，区别在于大点小点，路远的或单身的可以申请在这里住。唐鼎也住单间，就在他的上一层，办公室却在隔壁，他和别人共用。

    杨澄拿起写好的去交给唐鼎。

    唐鼎拿起文件浏览，面露赞许，“上手比我预想的快。”

    杨澄一脸笑眯眯，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了，“唐书记亲自教的我，必须快点上手啊。”

    唐鼎也靠着椅子放松下来，“干了几天，还适应吗？”

    “徐会计他们都很照顾我。”

    “还是那句话，有任何困难都可以找我。”

    “包括生活上的吗？”

    对上少年微笑的眼，望着自己时特别专注，唐鼎吹了吹搪瓷杯上漂浮的茶叶，轻啜一口，“可以包括。”

    俩人又闲话几句，杨澄起身准备回办公室，听唐鼎叫住他，“今天其他工作先放一放，我这边有个事你抽空去办一下。”

    “路远，你骑我自行车去。”

    骑在去西岭大队的路上，迎着吹来的风，感慨起人生际遇的千变万化。

    前段时间还被人逼婚威胁的农村娃成了公社小干部，而逼婚人落魄到丢官挨批的地步。

    在村道上杨澄没看到秦开和，倒是遇到了澡堂里一面之缘的方姓汉子，对方显然也记得他，咧着嘴和他招呼。

    “方哥，咱们又见面了。”

    “你这喊的，忒客气，叫我老方就成。”

    杨澄客气的喊他方哥，把老方乐的。得知杨澄的来意，忙放下手中的活，把杨澄往大队办公部引。

    路上杨澄还看到了朝他挥过拳头的壮汉，对方看到杨澄，瞪大了眼睛，撸上袖子，冲他展示强壮的胳膊。

    老方可逮住教训他的机会了，“秦二楞子，你敢对公社干部不礼貌，回头就叫大队长罚你工分。”

    头一次见面杨澄就觉得这人有点憨，现在再看他的动作表情，不厚道的笑了。只有起错的名字，没有叫错的外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