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恶意 (第1/2页)

    「先不用……让我休息一下，施展术式需要高度专注，我整夜都没阖眼，这样很容易走火入魔。」

    他环顾了一下两人置身的房间。

    江道成在逮到王淑惠後，便借助无咎的法力，在三楼走了一圈，将对方设下的迷阵尽数解消，顺手在病房四周设下结界。这样一但有人用道法入侵，他便会立即知悉。

    两人在医院里一路待到天明，为求保险，江道成还用了宋太祖给他的手机，向他说明了事情原委，请求他派人保护。只是略过邪教的部分，只说有人打算杀江知始。

    「我知道了，我会请同仁在你舅舅病房前戒护，你安心查案。」宋太祖承诺。

    江道成道了声谢，宋太祖便问：「你现在是一个人吗？」

    江道成心中一惊，他犹豫了一秒，考虑要不要把无咎的事告诉宋太祖。

    「……嗯，我待会回去现场。如果有找到什麽线索，会第一时间跟学长报告。」

    但江道成还是选择了隐瞒。不知道为何，他并不是很想让这两个人有所接触。

    确保江知始安全无虞後，两人着实为王淑惠去处烦恼了下。

    江道成本想带她去警舍，但那里眼线众多，别说无咎是警方通缉中的犯人，两个大男人当街掳个昏迷的良家妇nV过去，也会引人侧目。

    「那就到我的住处吧。」无咎提议。

    「没关系吗？这样我就知道你的据点了不是？」江道成问。

    无咎没回答，只看了他一眼，眼神中夹杂着幽怨、无奈，甚至有点自暴自弃，江道成完全无法解读他的意思。

    他带着江道成来到下城的贫民区，穿过一条满是游民的长巷、走过臭气薰天的垃圾场，来到一间废弃大楼前。

    这地方江道成并不陌生，距离江知始公寓只有不到十分钟脚程，相传过去曾是一间赌场，也有人说是私娼寮或地下钱庄，但有天老板忽然被鬼缠上，抓狂杀了所有员工，从此这地方就成了鬼蜮，没有业主敢承接。

    下城孩子们都称呼这里为「阎王殿」，因为从前里头有座祭拜泰山府君的庙宇，但荒废已久、府君的金身也无人祭飨。

    「你住在阎王殿里？」江道成颇感意外。

    「跟上就对了。」无咎淡淡说。

    无咎走进废弃大楼地下室，下头是一间间单人房，料想是过去赌场员工的宿舍。

    江道成本还以为无咎会把自己迷昏、或至少蒙个眼什麽的。

    但无咎就像带同学回家一样，对他毫无防备，迳直领着他走到最底端的房间，还在他面前按了大门密码。

    江道成对这科技感十足的房间啧啧称奇了一阵，分局虽然也有电脑机房、前阵子上头还大洒经费，成立了什麽资讯小组，专Ga0网路分析，但这基地设备之齐全、科技之新颖，还是江道成生平所仅见。

    「这些都是你nV朋友Ga0的？很厉害啊！」江道成赞叹。

    「……就说不是nV友了。」无咎叹气：「那人是我师傅的朋友，我都叫他师娘。」

    「师娘？」

    「嗯，我没有父母，是师傅和师娘养大的，我有问过她的名字，但师傅说让我叫他师娘就好。」

    「她也是道士？」

    「我不知道，但她似乎活过很长年岁，她很聪明、又多才多艺，几乎没有她不会的事情，我的知识都是她教给我的，师傅常找她下棋……她也常和师傅一起捉弄我。」

    江道成在基地里m0东m0西、到处乱翻，无咎也没阻止他，只在江道成接近那个摆满萤幕的电脑桌时，拿棉被遮住其中一个镜头。

    无咎本来想对王淑惠进行拷问，但江道成表示不必。

    他在王淑惠的印堂画了法阵、向无咎借了法力，然後便是超乎无咎想像的一幕。

    无咎曾从师傅那里见识过各种道法，他的师傅自称R城最强道士，自创了不少前无古人的术式，无咎从前也经常见各家道士来向师傅求教。

    但江道成在他面前施展的，却不像他所见过的任何一种道术。

    只见妇人双目圆睁、表情空洞，从她的眼、耳、鼻、口中渗出丝丝黑雾，cH0U散至空中，再回归到江道成捏指成诀的心口。

    「只要是人的恶意，你都能够看见？」无咎问。

    「大致上。」江道成回答：「不单是恶意本身，因恶意而生的记忆，对未来产生的妄念，我都能透过道法重现。」

    由於与江道成脉门相连之故，无咎也看得见那些黑sE丝缕，丝缕带着记忆和情绪，既浓稠又沉重，光是触碰，无咎便感心口压了块重石，几乎喘不过气。

    无咎听师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