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那句话还在吗？ (第3/3页)

，低声说：

    「我知道那句话在哪。是他第一次对我说的——你说我能成为什麽样的人？」

    【语核深处·记忆重现】

    语幻境压缩至最深核心，灰雾消散。

    语禅跪坐其中，双手抱头，喃喃道：

    「我不是我说的我……也不是你说的我……我是不是一开始就没说过自己是谁？」

    李绝尘走上前，将那句记忆复写的话语贴近他耳边：

    「你说过——你想知道，你能成为什麽样的人。这句，是你自己的话。」

    语禅一震，语瞳慢慢染上墨sE，语场裂纹修复，幻境一层层剥落。

    他回过神，看着李绝尘，第一次主动开口：

    「那我想说——谢谢你，让我还能说出来。」

    【幻境解除·模组语殿清醒】

    璃梦从幻象中回过神，声音仍在颤抖：

    「……原来我们以为自己没说过的话，也可能变成别人记得的责任。」

    苍予远远赶来，将他们接回语魂神台。

    他低声问：

    「你们在幻境里……看到了什麽？」

    李绝尘沉默片刻，只说：

    「我看到了自己说过的话，也看到了……自己没说的那一部分。」

    【旧语之子独白】

    「你说的那句话，还在吗？」

    他望着语台发出最後微光。

    「如果你连自己说过什麽都忘了——那你，还能成为什麽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