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远 (第6/11页)

过。

    他有时候打开便当，看一眼，又盖回去，说不饿。

    他十二月穿短袖来学校，手臂冻得发红，却说外套洗了。

    他有一次体育课跑到一半蹲在cao场边，顾渊过去问他是不是不舒服，他说早餐吃太多，结果那天早上他根本没有买早餐。

    他手腕上有瘀青。

    不是很大片。

    只是一小块，藏在袖口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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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渊看着那块瘀青。

    江远把袖子往下拉了一点。

    「撞到。」

    「撞哪里？」

    「忘了。」

    他说完就笑，像这是一件很小的事。

    顾渊看了他一会儿。

    上课铃响了。

    他也就没有再问。

    每一次都是这样。

    顾渊不是完全没有看见。

    他看见了。

    只是江远总是能给他一个答案。

    睡过头。

    手机没电。

    过敏。

    不饿。

    撞到。

    外套洗了。

    每一个答案都很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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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烂到只要再多问一句，就会破。

    可是顾渊没有多问。

    那时候的顾渊也有自己的生活。

    早自习要补考卷，段考要排座位，英文单字明天要考，数学老师会在下课前收讲义。

    江远迟到，他帮他看一眼後门。

    江远睡着，他把窗户关小一点。

    江远没交作业，他把自己的讲义往後递。

    他以为那就是他能做的事。

    直到那天早上，江远没有来。

    第一节点名时，老师念到他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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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教室後排很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