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过来 (第3/6页)

签还夹在里面。

    沈知夏看见了。

    她什麽都没说。

    只是低头看回自己的书。

    但顾渊注意到，她的嘴角又动了一下。

    很轻。

    像是把什麽收回去了。

    两人安静看了一会儿书。

    外面没有下雨。

    窗户上没有水痕。

    书店里的光比平常亮一点，老板把角落一盏坏了很久的灯修好了，整排区看起来都陌生了些。

    顾渊翻了两页《小王子》。

    沈知夏忽然问：

    「你今天没有提早来。」

    顾渊抬头。

    「嗯。」

    「为什麽？」

    「被林子安拖去买咖啡。」

    「林子安是谁？」

    顾渊停了一下。

    他这才想起，自己好像没有正式跟沈知夏说过林子安。

    「我朋友。」

    「那个说你很怪的？」

    「他常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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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是他。」

    「你怎麽知道？」

    「直觉。」

    顾渊笑了一下。

    「你的直觉真的很烦。」

    「目前还没出过什麽大错。」

    这句话很熟。

    第一次见面时，她也说过。

    时间像往回折了一下。

    只是那时候他还会被她看得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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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还是有一点。

    但不完全一样。

    沈知夏的视线落在他身上。

    「他知道我？」

    顾渊低头翻书。

    「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