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过来 (第6/6页)

夏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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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次笑得比平常明显。

    顾渊看着她，也忍不住笑了。

    晚上七点半，沈知夏收拾东西。

    顾渊看着她把那本诗集放进包里。

    「下星期还要用那本占位吗？」

    沈知夏抬头。

    「看情况。」

    「什麽情况？」

    「看你有没有迟到。」

    「我今天没有迟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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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晚到。」

    「那不一样。」

    「对我来说差不多。」

    顾渊笑了。

    沈知夏背起包。

    走到门口时，她回头。

    「顾渊。」

    「嗯？」

    「下次如果你朋友问我是谁。」

    顾渊抬眼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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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知夏停了一下。

    「你可以说。」

    「嗯？」

    她像是忽然有点後悔自己开了这个话题。

    但还是说完。

    「说我是书店的人。」

    顾渊愣了一下。

    沈知夏的视线落在他身上。

    「先这样就好。」

    顾渊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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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

    沈知夏推开门，走进夜色里。

    风铃响了一声。

    顾渊坐在窗边，看着她离开。

    等风铃声淡下去，他低头看向桌上的《小王子》。

    发票书签露出一角。

    「书店的人」这四个字落在心里，很轻。

    但也不是空的。

    至少现在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