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示 (第1/6页)

    报告那天，雨停了。

    这件事让顾渊有点不习惯。

    他站在教室外，看着走廊尽头的窗户。外面的天空是灰白色的，地上还有前一晚留下的水痕，但没有雨声。

    太安静了。

    林子安靠在墙边滑手机。

    苏语晴低头确认讲义。

    陈宇站在旁边，手里拿着印出来的口头稿，纸被他捏得皱巴巴的。

    「靠。」陈宇低声说，「我有点紧张。」

    林子安抬头。

    「你不是说你上台还行？」

    「上台还行，不代表我不会紧张。」

    「合理。」

    陈宇看向顾渊。

    「欸，等一下如果我卡住，你帮我接一下。」

    顾渊停了一下。

    这句话很熟。

    熟到他差点直接说好。

    他的嘴唇动了动。

    林子安从手机後面看了他一眼。

    苏语晴也抬起头。

    陈宇还在等。

    顾渊看着他手上那份稿子。

    那是陈宇自己整理的。

    虽然乱。

    虽然有几个地方还是太像从大纲复制过去。

    但至少不是顾渊替他写的。

    顾渊说：

    「你先照自己的讲。」

    陈宇愣了一下。

    「我是说如果真的卡住。」

    「真的卡住再说。」

    「那你会接吗？」

    顾渊没有立刻回答。

    他想了一下。

    「我会提醒你。」

    陈宇皱眉。

    「提醒跟接差在哪？」

    林子安把手机收起来。

    「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