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书店更早 (第5/8页)

「我忘了。」

    「我知道。」

    「你怎麽知道？」

    沈知夏看着那张长椅。

    「因为你走到一半，回头看了一眼。」

    顾渊停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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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知夏说：「应该是想起伞了。」

    风从树间吹过。

    长椅旁边的贩卖机发出很轻的运转声。

    顾渊忽然不知道该说什麽。

    他一直以为沈知夏是在书店才开始看见他。

    看见他帮陈宇收拾报告。

    看见他说没事。

    看见他不会拒绝。

    不是。

    在他还不知道她名字的时候，她已经在某个下雨天，看见过他把伞留给别人，自己走进雨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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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知夏把视线收回来。

    「那时候我觉得你很奇怪。」

    顾渊看她。

    「哪里奇怪？」

    「都迟到了，还在确认别人有没有走对路。」

    顾渊说：「她在哭。」

    「嗯。」

    「我只是刚好看见。」

    沈知夏看了他一眼。

    「你很常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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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渊没有反驳。

    两个人继续往前走。

    图书馆後面有一段阶梯，旁边的墙上爬着藤蔓。阶梯不长，走上去可以到另一条通往校门的小路。

    沈知夏走在前面。

    顾渊落後半步。

    他看着她的背影，忽然问：「所以你一开始就知道我是谁？」

    沈知夏没有回头。

    「不知道名字。」

    「那你怎麽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