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签 (第3/5页)

了一下。

    气氛像是回到了之前。

    但又不完全一样。

    桌上有一本旧版《小王子》。

    有一杯不是给他的热可可。

    也有一句没有被问出口的「你上周为什麽没来」。

    它们都放在那里。

    谁也没有碰。

    外面的雨渐渐小了。

    书店里客人不多。

    老板坐在柜台後面打瞌睡，橘猫趴在收银机旁边，尾巴垂下来，一晃一晃。

    沈知夏坐的位置仍然离柜台很远。

    但她今天没有一直看猫。

    顾渊看见了。

    他没有说。

    他把目光收回书页上。

    指尖停在页角，没有再往她那边看。

    沈知夏忽然开口：

    「你今天很努力。」

    顾渊抬头。

    「努力什麽？」

    「努力不问。」

    顾渊停住。

    沈知夏低头翻书。

    「太明显了。」

    顾渊沉默两秒。

    「我以为我藏得很好。」

    「没有。」

    「那你要回答吗？」

    这句话出口後，他自己也愣了一下。

    沈知夏抬头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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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渊很快补了一句：

    「不用。」

    「我是说，如果你不想说，可以不用。」

    他说得有点急。

    像是怕刚才那句话越界。

    沈知夏的视线落在他身上。

    没有笑。

    也没有生气。

    过了一会儿，她说：

    「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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