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着 (第7/7页)

人靠近就自己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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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渊沉默两秒。

    「这个比喻有点伤人。」

    「还可以。」

    她走下台阶。

    顾渊没有立刻跟上。

    沈知夏走了几步，回头看他。

    「不走？」

    顾渊问：「可以吗？」

    沈知夏的视线落在他身上。

    雨隔在两把伞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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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说：「我有问你。」

    顾渊点头。

    「好。」

    他走下台阶，和她隔着半步的距离往前走。

    路上有很多水洼，路灯映在里面，被雨打得一晃一晃。沈知夏没有说要去哪里，顾渊也没有问。

    走到第一个路口时，红灯亮着。

    两个人停下来。

    沈知夏低头看着伞尖滴下来的水。

    过了一会儿，她说：「不用每次都等我走过去。」

    顾渊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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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知夏没有抬头。

    「但也不要每次都先过来。」

    顾渊想了一下。

    「那我要怎麽知道？」

    沈知夏转头看他。

    「不知道。」

    顾渊停住。

    沈知夏看着前面的红灯。

    「你本来就不会每次都知道。」

    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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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也不会。」

    绿灯亮了。

    沈知夏往前走。

    顾渊站了一秒，跟上去。

    雨不大。

    但一直下。

    他们没有靠得很近。

    两把伞偶尔会碰到一下，又很快分开。

    谁也没有把伞往另一边压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