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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上台还行。」

    林子安看着顾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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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确定？」

    顾渊没有抬头。

    「嗯。」

    「你真的确定？」

    顾渊到了嘴边的话卡了一下。

    「先这样吧。」

    林子安没有再说话。

    只是把椅子往後推了一点。

    声音不大，却很刺耳。

    下课後，几个人陆续离开教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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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宇拿着讲义，心情明显变好。

    「那我等你们资料整理好再看喔。」

    林子安抬头。

    「你不一起整理？」

    陈宇愣了一下。

    「我不是负责口头吗？」

    「口头也要知道内容。」

    「知道啦，到时候你们丢给我，我会看。」

    林子安看着他。

    陈宇像是怕气氛又变僵，立刻补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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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这次真的会看。」

    说完，他拍了拍顾渊的肩。

    「靠你了。」

    顾渊笑了笑。

    「嗯。」

    陈宇走後，教室里只剩他们三个。

    苏语晴收着讲义，终於开口：

    「你刚刚可以拒绝。」

    顾渊低头整理东西。

    「没必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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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什麽没必要？」

    「反正多一个人也没差。」

    林子安忽然笑了。

    顾渊抬头。

    「你笑什麽？」

    林子安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