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 (第3/4页)

   「因为猫？」

    沈知夏没有回答。

    顾渊问出口後才发现，自己又问了一次。

    他闭了闭嘴。

    雨声从门外传进来，风铃在她身後轻轻晃着。橘猫睡得很熟，完全不知道自己让门口的两个人僵在那里。

    过了一会儿，顾渊说：

    「如果你怕，我可以请阿伯把牠抱到後面。」

    沈知夏看向他。

    「不用。」

    「不会很麻烦。」

    「真的不用。」

    「可是你不是想进来吗？」

    沈知夏沉默了两秒。

    「顾渊。」

    「嗯？」

    「我没有说我想进来。」

    顾渊愣住。

    沈知夏的语气不重，甚至很平静。可是不知道为什麽，那句话让他有点尴尬。

    因为她是对的。

    她从头到尾只说了今天不了。

    是他自己把她的停留理解成想进来，把她的沉默理解成需要帮忙，把她的後退理解成等着被处理的问题。

    顾渊低声说：

    「抱歉。」

    沈知夏的视线落在他身上。

    「你真的很常道歉。」

    「很多人都这样说。」

    「那你有改吗？」

    顾渊顿了一下。

    「还没有。」

    沈知夏像是没想到他会这样回答，微微愣了一下。

    然後她笑了。

    「很诚实。」

    顾渊也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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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偶尔。」

    两人安静了一会儿。

    沈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