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问 (第3/6页)

麽？」

    「不知道。」

    「……」

    她自己也像是觉得这个答案有点不讲理，低头笑了一下。

    顾渊抬眼看她。

    「那我重来一次？」

    沈知夏抬头。

    「可以重来？」

    「可以吧。」

    顾渊想了想。

    「那杯真的很难喝。」

    沈知夏愣了一下。

    接着笑了。

    「对。」

    「下次不买那家。」

    「嗯。」

    她低头看着书页。

    「这样比较好。」

    顾渊笑了笑。

    书店里安静了一会儿。

    沈知夏又说：

    「你那天没有问。」

    顾渊抬眼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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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

    「你很想问吧。」

    「嗯。」

    「很难忍？」

    顾渊想了想。

    「有一点。」

    沈知夏抬眼。

    「只有一点？」

    「很多点。」

    她笑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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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笑完後，神色又慢慢安静下来。

    「我那天不想说。」

    「我知道。」

    「现在也不想。」

    「嗯。」

    「以後可能也不会。」

    顾渊停了一下。

    「嗯。」

    沈知夏的视线落在他身上。

    「你会不会觉得这样很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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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渊没有立刻回答。

    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