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 (第3/4页)

    顾渊的视线落到杯子上。

    「你每次都这样吗？」

    「哪样？」

    「别人说没事，你就让他喝东西。」

    沈知夏想了想。

    「看人。」

    「我是哪种？」

    「看起来需要糖分的那种。」

    顾渊忍不住笑了。

    沈知夏低头重新翻开书。

    她的语气还是平常那样，淡淡的，有点欠揍。

    她没有逼他说。

    顾渊低头喝了一口热可可。

    甜得有点过头。

    可是他没有放下。

    外面开始下雨。

    雨声落在玻璃上，一开始很轻，後来慢慢变密。书店里没有什麽客人，老板在柜台後面打瞌睡，橘猫今天不在。

    顾渊喝完半杯热可可。

    沈知夏终於抬头。

    「现在有比较像人了。」

    顾渊看她。

    「我刚刚不像？」

    「刚刚比较像低电量客服。」

    「……」

    「还是快关机那种。」

    顾渊笑了笑。

    这次是真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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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知夏看着他，像是确认了什麽，又低头看书。

    过了一会儿，顾渊忽然说：

    「我好像又做了一样的事。」

    沈知夏翻书的手停了一下。

    她没有抬头。

    「嗯。」

    杯子停在他手边。

    「我以为我可以不要那样。」

    「嗯。」

    「结果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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