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面之下 (第5/6页)

    顾渊说：「有一点。」

    「那你问啊。」

    顾渊低头看着明信片。

    「算了。」

    「为什麽？」

    他想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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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刚刚没有要说。」

    沈知夏没有接话。

    过了一会儿，她把明信片往他那边推了一点。

    「你看吗？」

    顾渊没有伸手拿过来。

    沈知夏看了他一眼。

    「现在连明信片都要等我推到中间？」

    顾渊停了两秒。

    「比较安全。」

    「很无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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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

    沈知夏把明信片推到两人中间。

    「这样可以了吧。」

    顾渊看着那张明信片。

    「可以。」

    两个人隔着桌子，看着那片海。

    海面上有光。

    海面之下，什麽都没有画清楚。

    九点半，老板在柜台後面说：「要关门了。」

    沈知夏把明信片夹回书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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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渊站起来，把椅子推回去。

    两个人一起走到门口。

    雨已经小了。

    伞面撑开时，只接到零星几滴水。

    沈知夏站在台阶上，看着街道。

    「星期三不是规定。」

    顾渊看着她的侧脸。

    「嗯。」

    「讲座不是。」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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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书店也不是。」

    顾渊到了嘴边的话卡了一下。

    「那是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