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一段 (第4/8页)

一会儿，沈知夏往旁边走了一步，离开站牌。

    顾渊抬眼看她。

    沈知夏说：「走一段。」

    顾渊到了嘴边的话卡了一下。

    「你不是要等车？」

    「不等了。」

    「为什麽？」

    沈知夏看他一眼。

    顾渊很快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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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

    两个人沿着人行道往前走。

    没有下雨，但地上还有一些水洼。路灯亮起来，水面反着光，行人经过时，影子被拉得很长。

    沈知夏走在靠外侧。

    顾渊看了一眼。

    那边靠近车道。

    他想说要不要换位置。

    但沈知夏走得很稳，没有要让开的意思。

    顾渊把那句话吞回去。

    他们走过一间文具店，一间面包店，还有一家已经拉下铁门的照相馆。铁门上贴着一张褪色的证件照广告，照片里的人笑得有点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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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知夏忽然说：「你今天坐中间。」

    顾渊看她。

    「嗯。」

    「靠窗空着。」

    「嗯。」

    「你很别扭。」

    顾渊没有反驳。

    沈知夏说：「我只是说椅子不用先拉开，不是说你不能坐窗边。」

    顾渊停了一下。

    「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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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不知道。」

    顾渊看着前方。

    沈知夏侧过脸看他。

    「你现在是在怕又做错。」

    顾渊把话停在嘴边。

    路边一辆机车骑过去，水洼被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