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猜 (第6/6页)

  沈知夏的视线落在他身上。

    「道歉很快，但你下次还是会看，还是会猜，还是会把你看见的东西拼起来，然後觉得自己差不多知道了。」

    顾渊没有办法反驳。

    因为她说的是对的。

    沈知夏把纸袋拿起来，椅脚在地板上发出很轻的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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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渊张了张口，声音比刚才低。

    「我不是故意要这样。」

    「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

    沈知夏的声音淡下去。

    「所以才麻烦。」

    顾渊抬头看她。

    沈知夏没有躲开他的视线。

    「你可以看到。」

    她说。

    「但那不代表我已经给你答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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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渊的手指慢慢松开。

    书页被他压出一道皱痕。

    沈知夏背起包，往门口走。

    走到一半，她又停下来。

    顾渊看着她的背影。

    他以为她会回头骂他一句。

    或者说没事。

    可是她没有。

    沈知夏只是侧过脸，声音很轻。

    「下次不用留位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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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风铃响起来。

    门开了，又关上。

    顾渊坐在原位，过了很久都没有动。

    外面的天还是阴的。

    雨没有下。

    对面的椅子空了下来。

    他低头看着桌上的书。

    那本书还停在刚才那一页。

    他一个字也没有看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