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惯 (第4/4页)

人。」

    顾渊愣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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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平常不像？」

    沈知夏想了想。

    「平常比较像客服。」

    「……」

    「还是二十四小时全年无休那种。」

    顾渊沉默了两秒。

    「这算称赞吗？」

    「算提醒。」

    「提醒什麽？」

    沈知夏抬起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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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客服做久了会坏掉。」

    顾渊一时没有说话。

    沈知夏像是没有注意到，又低头继续看书。过了一会儿，她忽然补了一句：

    「而且坏掉的客服很可怕。」

    「……」

    「你到底是在安慰我还是在威胁我？」

    沈知夏笑了。

    「都有吧。」

    顾渊正想说什麽，却发现沈知夏已经站起身。

    「我要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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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麽早？」

    「明天早八。」

    「喔。」

    沈知夏背起包包。走到门口时，忽然停下脚步。

    「顾渊。」

    「嗯？」

    「你刚刚说他一直往前走。」

    「嗯。」

    「那你呢？」

    顾渊怔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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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知夏没有等他回答。

    「下次再说。」

    说完，她推开门，走进夜色里。

    风铃轻轻响了一声。

    顾渊看着关上的店门，许久，低头看向桌上的。书页还停在他刚才看到的地方，一个字都没有往前。

    雨不知道什麽时候又下了起来，玻璃上慢慢浮出一层模糊的水痕。

    顾渊看着窗外。

    那你呢？

    那句话还停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