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置 (第7/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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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渊看她。

    沈知夏没有抬头。

    「但只能笑一点。」

    顾渊低头，真的只笑了一点。

    晚上七点半，沈知夏准备离开。

    她把书收进包里。

    顾渊看着对面的椅子。

    「下星期呢？」

    沈知夏停了一下。

    「你又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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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渊也停了一下。

    「嗯。」

    这一次，他没有立刻补「不确定也没关系」。

    沈知夏看着他，像是有点意外。

    又静了一下，她说：

    「不知道。」

    「嗯。」

    「但如果我有来。」

    顾渊抬眼看她。

    沈知夏背起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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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记得用《小王子》。」

    顾渊愣了一下，点头。

    「好。」

    沈知夏走到门口。

    风铃响起前，她忽然回头。

    「顾渊。」

    「嗯？」

    「你今天有进步。」

    顾渊愣了一下。

    「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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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知夏想了想。

    「你只问了一次。」

    说完，她推开门，走进夜色里。

    顾渊坐在窗边，看着门慢慢关上。

    过了一会儿，他低头看向对面的椅子。

    那里已经空了。

    但他没有立刻把书放回去。

    只是坐着。

    又看了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