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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赵涵温，你弟弟的同学。”秦肆介绍道，然后努努嘴，“这是陆咒，是他哥。”

    “……”赵涵温沉默了，这两兄弟名字怎么感觉都不是很吉利的样子，心里这么想，还是乖乖打招呼，“你好。”

    陆咒看出他纠结的神情，笑着解释道：“我家老爷子比较迷信，觉得这类名字带福气，顺便一提我爸叫陆霉。”

    “不过他运气确实好。”秦肆插话道，曾几何时也十分羡慕这种运气。

    陆咒挑了挑眉，“那当然，也不知道当初谁一直让我入股，说当买个护身符。”

    “后面不是给你补偿了吗？”秦肆撇撇嘴，没等继续说，被柜子隔断的一边传来笑声。

    “有什么话坐下聊，进来吧。”

    秦肆和陆咒相视一眼，没再继续刚才的话题，陆咒耸耸肩，儒雅的脸露出一丝无奈，“我去泡茶，你们先和老杨聊。”

    秦肆挥了挥手示意，看见身边人套好鞋套，便领着人来到客厅。光听声音，赵涵温以为这位杨老师才三十多，如今见了面发现对方已经有了不浅的皱纹，茶水飘来热气中，眼睛依旧明亮，正举着茶杯小啜。

    “杨老，两年没见了，这次给你带的可是好烟。”秦肆熟稔地打招呼，把手里包装精良的烟条递了过去，“品品吧？”

    老杨含笑接过，手指利落调开包装拿出一盒，再翻开抽出一根夹在指间，抬手细细嗅了两下。赵涵温明显看得出对方是相当满意，就当他以为会当场试抽一根的时候，那双微弯的眼睛看向了他。

    “有小朋友在场，我就不试了，你小子礼物一向有水准。”老杨笑道，然后将烟放回包装盒里，瞥了一眼，不禁数落道：“可比某些人会挑礼物。”

    “直接说我名字呗。”声音从身后传来，陆咒捧着茶水走近，瞄了一眼桌上两条烟，挑眉道：“你这个年纪还想日日酗酒抽烟？喝点茶清清吧。”

    “有点小爱好怎么了？”老杨不服气道，说完举起面前的茶杯，一饮而尽。

    陆咒啧啧两声，没接话，这弄得老杨是比被接话还难受。

    秦肆直觉得头疼，好在见怪不怪，出来当和事佬，“小酌怡情，大酗伤身。这孩子是赵涵温，杨老，我和你提过的。”

    赵涵温一直默默在旁边打量，思考眼前两人和秦肆的关系程度，听见提到自己，礼貌问候：“杨老师好，我是赵涵温，涵养的涵，温和的温。”

    “这名字倒是很有文学素养。”老杨连连点头，看这孩子长相不赖，又一脸乖巧，第一印象很是不错，“你拿户口本过来了吗？我年后找人去把事办了，也方便你开学回学校。”

    “带了的。”赵涵温脱下肩上的双肩包，打开翻找出自家的户口本和自己的身份证复印件，双手递了过去，“这是我的身份证复印件，可能有需要，杨老师一起拿过去吧。”

    人倒是心细，老杨接过翻看了两眼，看见男孩出生年月，不自觉挑挑眉，这孩子莫不是留过级？我听肆过才高一啊。

    像是看出对方的疑惑，赵涵温解释道：“我上学比较晚。”好在也因为他成年了，双亲死后，没有被送到亲戚家寄宿。

    “成绩好，晚上两年学也没事，像我弟还找关系早一年上小学，现在这成绩愁人。”陆咒自打坐下就一直瞧着赵涵温，越看越觉得是弟弟时不时吐槽的同班同学，什么爱装酷，嘴巴毒，如今一看哪有他说的这么难堪。

    “陆兆啊，其他科都挺好的，就是这数学太不开窍了。”老杨摇头，自己教数学这么多年，也算是有点本事，但是面对陆咒他弟，只能叹气，复杂一点的知识就糊里糊涂的。

    赵涵温不动声色提了句，“但是陆兆同学作文写得很好，体育也不错。”

    陆咒何尝不知道，但是家里的计划是让他以后学经济从商，大学以后免不了是和计算打交道，可瞧他弟天天躲在房间里写诗，写文章，不由感叹。

    “倒也是，毕竟不能要求十全十美，像你以前各科成绩都好，体力太差了，这两年有在锻炼身体吧？身体素质就上来了。”老杨呛了声陆咒，见人心虚地扶眼镜才把头转向赵涵温，问道：“成绩好？肆小和我说过，你是四中的，这次期末是全镇统一题，还弄了个排名，如何？”

    秦肆下意识挠挠下巴，现在学校都搞这么复杂？不过一直听念叨男孩成绩好，但多好，他也没个概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