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光的回声 (第2/4页)

头发被风轻轻卷起，嘴角带着哀而不悲的微笑。

    他忽然明白了。

    那不是幻觉，而是记忆的回声。

    嘉黎注意到他神sE异样，轻声问：「怎麽了？」

    曜抬起头，眼底闪烁着光与影的交错——

    「你有没有，有时候也会觉得……我们，好像早就见过？」

    嘉黎沉默了一会儿。她低下头，手指抹过茶罐的边缘。

    「有啊，」她轻声说，

    「而且，有时候我还会梦见你。」

    他们都没再说话。

    只有窗外的风铃，在夜sE里一声一声，敲响光的回声。

    夜深得连风都退去了声音。

    沈嘉黎枕边的手机发出微光，她却没醒。

    在梦里，她再次站在那条河边。

    只是这一次，雾更淡，月更明。

    河水的另一侧，有人撑着一盏青sE灯笼，缓步走近。

    那人身穿墨衣，肩上披着风的痕迹。

    他没有开口，但那双眼，嘉黎一看便知道——那是林曜龙。

    「我们……真的又见面了吗？」她问。

    声音在梦里轻得像水面破裂的气泡。

    曜没有回答，只伸手递给她一枚铜环。

    那枚铜环上刻着莲花的纹路，正是他白天放在掌心的那一枚。

    嘉黎伸手去接，却在指尖触到的一瞬，整个梦境剧烈晃动。

    一连串影像闪现：

    ——她坐在古寺的石阶上，身着白衣，为他缝补破损的甲胄。

    ——他策马而去